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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好像顾忌着什么,竟死死咬住了牙关,把这口恶气强忍了下去。
啧,忍者神龟也不过如此了。
陆文骞将重写的断亲书摔到陆白榆面前,“这下你满意了?”
陆白榆唇角噙笑,“嫁妆就给我折成现银吧。”
“阿榆,你可要想清楚了,拿了这断亲书,从此陆家跟你再无半点关系。以后不管你捅了多大篓子都没人替你撑腰了。”
陆老夫人缓和了脸色,眉眼皆是慈爱,“你母亲虽然糊涂,但有句话她没说错,你一个女儿家,流放路上保不住这么大一笔银子,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你是我陆家的骨肉,你若想留下来,祖母替你做主,必不让人欺负了你!”
她拉起她的手,温柔地摩挲了片刻,“浮阳是你亲弟弟,你纵使信不过你爹娘,信不过我这个老婆子,也该信得过他。
阿榆,流放路上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稍有几分姿色的,便会叫人惦记上。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你怎么忍心让祖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番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还带了几分恐吓。
若换一个人,就算不动心也会害怕。
但陆白榆只是漠然地抽回了手,神色淡淡道:“不必了,老夫人若真想护我,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她如今出面当和事佬,不过是怕她真的把事情闹大,捅出当年那些丑闻罢了。
陆老夫人不料她竟这般铁石心肠,闻言眼底闪过一抹阴郁之色。
但她并未动怒,只不动声色地给潘玉莲使了个眼色,又抬了抬下巴指向陆浮阳。
潘玉莲瞬间会意,“你母亲的嫁妆我可以给你,但她名下不只你一人,你该不会想独吞了吧?”
陆浮阳面色微变。
陆白榆听出了她的挑拨之意,唇角不由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她将目光投向陆浮阳,正色道:“陆浮阳,你16岁了,方才有些话我想你应该听得明白。陆家早就不是你的家了,是留在这里还是自立门户,你自己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