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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海市,棚子里头又寒又湿,冷得刺骨。
爷爷冷得嘴唇发紫,身上穿着件棉絮被掏空的袄子。
家里没有一分钱了,他们为了凑出一套厚衣服,家人硬生生从自己薄薄的袄子里抠出了一些棉絮,塞进了白潇潇的棉袄里。
——若是耽误了时间,那些人连这都不让她待。
“老伯,我今天必……”
白潇潇刚开口,刺骨的冷风猛地灌进喉咙,带起了阵咳嗽。
草原上面风大,马蹄声不断传来。
二十米外的草坡上有队骑兵。
为首的男子双腿结实修长,一夹马腹,厚重的皮袄下面是件对劲黑蒙袍,衬得肩宽腰窄。
白潇潇隔着模糊的泪光,怔怔地望去,看到他腰间挂着一把弯刀,别在银扣腰带上。
“苏隳木!”
老汉突然扯着嗓子喊,满是泥点的手在裤腿上面乱擦,“来得刚好!快!快帮帮这从海市姑娘吧!她要是赶不上报到,要被遣返的!”
苏隳木·伊斯得下马,脚上的靴子踏碎一层薄冰。
他眼眸漆黑,扫过在牛车上那个裹着薄棉袄的姑娘身上。
围巾层层裹着头脸,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睫毛上结着细霜,怀中死死抱住一个木匣,像是比命还重的东西。
“来几个人,过来抬车。”
吐出一句蒙语,骑兵们散开,苏隳木脱下身上的皮袍甩给白潇潇,肩膀随着步伐动了起来。
白潇潇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