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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儿,进来吧。”陆裴洲勾勾手。
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起来那可复杂了,蒋琪长话短说,精简道:“就被榔头砸了一下,没事儿。”
“一砸就给砸折了,还没事呢??”
陆裴洲拎了两个小凳,他和季宥言一人一个,坐下来像听课的小学。季宥言属于安静乖巧,老师偏爱的那种,而陆裴洲是个刺头。
“怎么就给砸了?”陆裴洲问。
“唉!”蒋琪叹息道,“见义勇为呗。”
陆裴洲本来就郁闷,现在听了更郁闷,他此最不愿听到见义勇为这四个字。
蒋琪短暂反应了一下,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又补充道:“店里有人闹事儿,拿榔头砸人,我不小心帮人挡了一下。”
蒋琪描述得太轻巧了,过程哪有那么简单,陆裴洲有太多疑问在嘴边争先恐后,不知道从何问起。
良久,他蹦出一句:“你帮谁挡了?”
“说了你又不认识,”蒋琪回忆,“好像叫季茗。”
作为旁听的季宥言没忍住吱了一声:“季茗啊,我,我认识。”
陆裴洲疑惑地看向季宥言。
季宥言说:“我们,村,村的,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
陆裴洲哪能知道啊,他进这个村子一年多了,除了季宥言他们一家子,谁家的娃儿叫什么名字,有几口人,他一律不清楚。
“哦,”季宥言了然,接着说,“他,他是小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