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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扶观楹的四肢全然缠在他身上。
太子胸腔起伏,终是忍受了妻子的举动,沉默地适应眼下亲密到极点的接触。
四周静谧,扶观楹探出手,捉住枕边人放在被褥上的右手,十指交握。
“夫君,你睡了吗?”扶观楹说着身子动了动,仰头注视太子。
太子睁开眼,抽离右手。
扶观楹道:“牵手都不行?”
太子保持沉默。
扶观楹去捉他的手,他避开不让她碰。
扶观楹笑了一下,又说:“外头雨声好大,你听到了没?大得我睡不着,唉。”
“静下心,自然睡得着了。”太子说。
扶观楹没有回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双臂揽住他的脖子,亲了下太子的下巴尖儿,正在用她的满腔柔情试图撬开太子封闭冰冷的心房。
太子愣住。
扶观楹咬了咬唇,柔柔道:“夫君,我们夫妻许久没有敦伦了。”
见他没有反应,扶观楹又道:“夫君,你就回应一下我吧,权当可怜我了,我是个妇人,有时候也需要丈夫的呵护。”
太子沉吟道:“明日再议。”
扶观楹哪里肯?
她佯装难过,靠在他怀里低低哭起来,颓然道:“你就是嫌弃我是不是?我好歹是个女子,也是个要面子的,往常这些事都是你主动的,可你如今失忆,又迟迟没动静,我实在忍得难受,这才放下了尊严同你说......”
“可你为何如此冷淡,分明夫君适才也是有感觉的......”她抱怨委屈。
女子细弱的泣声婉转凄凉,听得人心肝疼。
阿清一时无措,许久才吐出字:“莫哭。”
扶观楹才不听他的,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襟,哑声:“.......我真的不喜欢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