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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怀里人也无意识地蹙紧眉头,从喉间溢出压抑的声音。
“呜……呃啊……”
平日自持的人,唯有神志不清时,才会露出这般脆弱情态。在他怀里随便歪倒了身子,痛苦喘息。
姜云恣将人再度稳稳抱起。
那身子轻得让人心惊。
明明李惕身量高挑,肩宽腿长,却这般骨瘦,仿佛稍用力些就会碎掉。
月光透过亭檐的缝隙洒进来,落在李惕惨白隐忍的脸上。
他服了安神的汤药,神智昏沉,此刻唯见眉间因痛楚而紧蹙之处,与紧抿的无色的唇。
姜云恣掌心继续细细贴在他剧烈痉挛的腹脘,越揉,心跳越快。
掌下那截单薄腰腹里,肠脏却挣扎得近乎疯狂——
该有多疼?
疼得李惕此刻呼吸滚烫而破碎。偶尔痛极时,更会含糊地呜咽一声,在他怀中不断颤抖。
姜云恣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沉静的墨色。
“忍一忍。”
他声音低哑,哄他:“很快就好了……朕给你揉,马上就不疼了,李惕,不疼了。”
“……”
“是朕无用,是朕的错,让你这般受苦。”
“你疼,就咬朕。”
姜云恣后来寻思,他那日,大概便是从那一瞬开始神经错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