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迟迟没开餐,是在等王岫。陈子芝剥皮的手慢了一点点,随后就很自然的继续,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像是什么都没在想,专心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香蕉,还没嚼呢,又塞一大口,两颊都鼓鼓囊囊的,一动一动,刘导瞧着失笑:“芝芝,怎么吃得和小猴儿似的。”
陈子芝眨眨眼,要回话,急于往下咽又有点噎着了,大家看着都大笑,打趣陈子芝,认为他有喜剧天赋。但不巧,说话间王岫推门进来了,把陈子芝的滑稽相看个正着,两人眼神对上,陈子芝暗地里气急败坏,王岫一愣,继而轻轻地笑了。
什么话都在这一笑里了,这人像是什么都看透了,只是慈悲地并不点破,绕开话题:“我都说别等我了,您几位先吃着,瞧把子芝饿得,狼吞虎咽的。”
“嗐,也没等!”大家都是笑,“你们饿,我们还行啊,我们都吃过晚饭的。”
说得这么说,不过,这顿饭吃到后来,冯芸和方菲都来了,可没人等她们俩。只能说圈子就是如此,陈子芝是来得早,不然也得和俩女星一样,面对一桌残羹冷炙陪坐。他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反正他受不了,他也参与用餐就还行,可要是一来就这样盘盘盏盏的,他胃口全败完了,甚至会有点想吐。
看,其实也不是说有了钱,什么气都能受的,你要是不缺钱,就总会争点别的什么,总有东西来诱惑你在这名利场一步步地往上爬。就说冯芸和方菲好了,看着多姐俩好的,那你说冯芸参加典礼,搞个案子都是上千万的项链,这会儿出席私宴,一伸手,大几百、千把万的翡翠手镯,方菲手里就一块三百多万的名表,别看两人都在这陪坐,现摆着的差别,方菲心里能好受吗?
这样的场合,做演员的都是来混个面熟,混个人情,能出席就是胜利了,主角根本不是他们,少说多听,有点眼色,照顾着酒水,那就是他们的工作了。两个女演员来得晚,就拿着酒壶要自罚几杯,陈子芝随便吃了两口龙虾填肚子,就忙着当四陪,主要就是少说话,多听着,敬酒轮到他了喝点儿,再随时给人添酒。
他不像是王岫,自己导过电影,有公司能投资,有开口的资格。大家谈什么,王岫都能插得上话,就算他说得不多,也明显看出来是有所保留,不像是陈子芝,有些话问他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人家在谈明年的院线分成和偷票房问题,问你意见,你能说什么?
一个局里,亲疏远近、地位高低,大家心底门清,不是坐在一起就是一样的人。这一波都是北方大佬,陈子芝从口音到业界地位,没有什么能和他们搭边的,唯独的底气就是顾立征,也因为顾立征的存在,他又要比冯芸和方菲自在些,所以可见跟对人有多重要。顾立征话虽然不多,却永远都是场子的核心。
钱永远很重要,这几年越来越重要,艺术家也纷纷放下身段——要不是这几年流行导演参股分成,这些大艺术家也犯不着操心这些,除了那些风花雪月的艺术灵感,他们聚在一起就喜欢骂投资商,骂剧组腐败,痛斥行业地方籍贯垄断,其实就算是现在,这也明显是他们更感兴趣的话题。
不过,主要今天大老板在,话题也受到拘束,顾立征还张罗着别多喝酒,让大家都注意保重身体——冯芸和方菲闹个没趣,酒杯没提起就放下了。陈子芝心想,之前和顾立征一起参局,顾立征挺能喝的呀,他几乎没怎么见顾立征醉过。
陈子芝不是太能喝,但他有个天赋,喝上几杯,就会面红耳赤,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往旁边一倒就能睡着。靠着这一招,他逃过不少酒局,反正有顾立征撑腰,没什么酒局是他必须伺候到底的。
周鹄他们都知道他有这个毛病,不叫他多喝,跟着喝两口就行,有时候还让他喝可乐,不然这酒局他永远没法坐到最后。不过,这都是别人看在顾立征面子上的照应,顾立征从没主动发话过。陈子芝有种感觉,顾立征今晚这么收着,是因为王岫。
好么,这才刚和金主大佬与他的影帝白月光共处一室,这么多甜宠细节可就扑面而来呀,陈子芝寻思着王岫大概有点洁癖,不吃别人先动过的饭菜,也不怎么爱喝酒,再一个也估计闻不了烟味,不然顾立征不会让服务员去开窗透气。光观察顾立征的举动,都能对王岫的喜好了如指掌了。他这都一天没吃什么了,也没见顾立征除了个果盘之外还张罗了什么。
陈子芝又饿又饱,饿是真的饿了,但没胃口,饱是气饱了,他有点想罢工了,便坐着怔怔地盯着眼前的酒杯,眼睛眨巴眨巴,头一点一点的,在低垂的眼帘底下努力做斗鸡眼。他喝了点酒,脸早就红了,斗鸡眼做了以后,眼神呆滞发直,大家聊得开心也没人注意他,过了一会,陈子芝好像已经困得不行了,头一偏,往椅背上一靠,软绵绵地就滑到旁边的座位上去。
他当然坐在顾立征边上,不过陈子芝心里有气,故意没往他那里倒,他左边是周鹄,大叔知道他这个毛病,陈子芝十拿九稳他会张罗着搀扶自己去沙发上睡觉,或者干脆找人送他回酒店。
但没想到往左滑的时候,身子一空几乎要栽倒,之后才有人伸手把他托住。颇为熟悉的声音透过交叠的肢体,隐隐振动他,悠然香氛随之扑面而来:“子芝这是——”
顾立征低沉的声音响起来了:“他量浅,喝几杯就多了, 一多就容易睡。”
他把陈子芝扶正了,扭头招呼:“李虎,把车里醒酒药拿来,给他喝两支。”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嫣然人生作者:南楼画角重生天色蒙蒙亮,孟嫣捂着沉沉的脑袋强撑着起床,想起昨晚孟母在电话里哭诉着丈夫的种种恶行坚决要和丈夫离婚,她不由心中哀叹,这都第几回了?每次都这么说,但每次都光说不练。可这消息还是让她一夜没睡好觉,早上起来时觉得头痛欲裂,整个心绪不宁心乱...
《黑风城战记》是《龙图案卷集》的续篇,由十个战役组成,地点是西北要塞黑风城,同时也有破案情节贯穿于战役中~~ 恶帝城的建立打破了西北的平静,正邪之战一触即发 ~~ 案件结合战役,龙图原班人马继续他们的传奇经历~~...
换攻文 江声x孟听潮 假冰山真腹黑小狼狗X前端庄后浪荡美人受 三年之痛,七年之痒。孟听潮与柴观雨从相知到相伴已经走过十个年头。 十年的柴米油盐,柴观雨疲乏孟听潮的端庄,拥有了年轻热辣的情人。 十年的时间里,孟听潮从未设想过收到腌臢的私密合影。 送来的信封,被冰山般高冷的少年不小心撕开,大面积难以遮掩的肉色,赤裸入镜的人是他的伴侣,入境的地点是他的家。 尴尬难堪让孟听潮端不起脸,愤怒落寞让他用手遮掩着照片,仿佛遮掩住自己被背叛的人生。 高冷少年江声向后撑着桌子,眼睛里神色晦暗不明,蛊惑他,“你想以牙还牙吗?” ........ 因为房子的权属问题,孟听潮与柴观雨分手但一直没有分开。 冰山少年敲响了他与柴观雨的家,痞痞地扯开领带,拉着孟听潮进了主卧。 每一个吻、每一次触碰在这特殊的房间里都笼上了刺激的颜色。 孟听潮的理智被一点点剥夺,人性的本能一点点回归,媚气横溢的形态震碎了柴观雨认知。 冷淡无趣的石头美人被冰冷做成的刀切割掉风化的外壳,一点点露出翡翠的纹理,饱满明亮,细腻无暇。 江声咬着他的耳朵,用磁性低沉的嗓音,引诱着他,“我给你买套房,你跟他分开,好不好?”...
徐云栖参加宫宴,阴差阳错被醉酒的皇帝指婚给京城第一公子裴沐珩为妻,人人道徐云栖走了大运,方高攀了这么个金龟婿,就连徐家上下也这般认为。成婚方知,裴沐珩有一位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原是打算娶她...
季浮沉死后穿成了一本书里的炮灰,原主被山匪掳走做压寨夫人,成婚当晚撞柱而死。而这天晚上短命的山匪头子被人“篡了位”,甚至没活到婚礼结束。 季浮沉穿过来时,恰逢原主刚撞完柱子,匪首也刚殒命。他捂着脑袋挣扎起身,决定老老实实当个“鳏夫”,先苟住性命再说。 新上任的年轻匪首手里拎着带血的长刀,一脸凶相地赶来,就看到“寻死未遂”的漂亮少年,左手抓着半只鸡腿,右手拎着个酒壶,腮帮子正被食物顶得鼓鼓囊囊…… “唔……”少年被他吓了一跳,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噎得自己泪眼汪汪。 新任匪首看着少年这副可怜巴巴又乖又软的模样,倏然收了长刀。 手下:这可是那老东西的人,不杀吗? 新任匪首:能吃能喝长得还行,留着镇宅吧 季浮沉:…… 弱小可怜又无助.jpg 那日之后,寨子里不少人都等着看热闹,猜测大当家会将这“漂亮废物”留到几时。可他们没想到,季浮沉还挺有本事,在山寨里种田、养殖,搞得风生水起,短短半年时间,就让山寨里的伙食水平直线上升。 一开始众人:等着看他活到什么时候 后来的众人:有好东西,先让季浮沉挑 季浮沉凭借自己的努力,总算在山寨里有了一席之地。他唯一的苦恼就是,这个叫周岸的匪首好像一直不喜欢他,每次见了他总是盯着他看,像是随时会冲上来咬他一口似的。 季浮沉一边攒着家当,一边筹划着找个机会离开。 直到不久后,山寨遭遇变故,季浮沉不幸被人掳走。周岸带人一举平了附近的几个山匪窝,不仅将人抢了出来,还顺便替朝廷除了匪患。 季浮沉心中感动,还以为周岸终于拿他当自家兄弟了。 却闻对方别别扭扭地道:都是屋里人,客气什么? 季浮沉一脸问号: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屋里人? 周岸:如今这山寨都是我的,压寨夫人自然也是我的。 人设:软萌可爱压寨夫人受X霸道匪首攻 阅读提示:双初恋1v1,种田文,攻宠受 注:新寨主劫富济贫,从不残害无辜...
男巫青南在旅途中遭遇外族的武士玄旸,时值三月,五溪城的春花漫山遍野,尖底陶酉里的美酒令人沉醉。 两个分道扬镳的人,却不想最终结伴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