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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察布尔没回来?”
徐青慈先是点了点头,后在公婆俩的注视下又僵硬地摇头。
她张了张嘴,缓了好几个间隙才哭着问:“爸,你没收到我的信吗?”
乔父一怔,开口问:“什么信?”
徐青慈只觉一盆冷水从头冲下,冻得她瑟瑟发抖,沉寂片刻,徐青慈艰难开口:“……青阳死了,被火烧死的。”
“半个月前家里煤油灯倒了,他趁着火势不大进去抢东西……结果后面火势太大,他没逃出来。”
“尸体运不回来,只能火化后带骨灰回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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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乔母踉跄两步,叉着腰问:“你、你、你说什么?青阳怎么了?”
徐青慈深呼一口气,机械式地重复:“乔青阳死了,被火烧死的。”
乔母见徐青慈没有撒谎的迹象,当场晕厥在地。
乔父也顾不上伤心,连忙扶住妻子,使唤徐青慈去找人。
场面一度变得混乱不堪,徐青慈被吓得哆嗦一下,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跑去找当地的村医。
村医检查完乔母的状况,说是惊吓过度。
给乔母开了服中药,以观后效。
乔青阳大伯过来串门,撞见这幕,主动跟老中医回家拿中药。
乔父坐在床边岿然不动,他穿着老式的粗布棉袄棉裤,嘴里叼着一根包浆的老烟枪,不停地抽烟、吐烟,时不时还穿插着一声叹息。
徐青慈抱着孩子站在角落不敢吭声,她连夜赶了四五天路,中途没睡过一个好觉,这会儿已经困得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