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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经常像这样带卢卡出来透气,也不再约束着卢卡的行踪,两个人的生活终于不仅局限于那一方小小的房间。
卢卡眯着眼睛,由着风将他的刘海轻轻吹起。冰原的风并不强劲,只是有些许的凛冽,吹起来还挺舒服。
可能是典狱长在身边的缘故,他最近睡得很安稳,已经很久没有做之前的那种梦了。
“我说,尊敬的典狱长大人居然舍得把自己的归属品放出来。”卢卡双手交叠在脑后,脖颈上的铁环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他伸了个懒腰,开玩笑似的说,“不怕我跑了?”
典狱长知道他在说笑,静静地看着他脖颈上刻着他名字的铁环。他多次提出要将它摘下来,但是囚徒不愿意。
……
“我想让所有人都看到,我是你的人。”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
典狱长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有人能拒绝,于是他听从了囚徒的执着,只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帮他摘下来,然后第二天囚徒就会主动要求戴回去。
就在这时,囚徒身后的那只残损的蝉翼或许是受到了风的刺激,迎着风小幅度地振动了一下。
典狱长垂下眸子,伸手抚上了冬蝉那只被他折断的蝉翼,那蝉翼好像是认出了他的手,在他手中条件反射般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在害怕。
卢卡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惊惶地回过头:“你……”
典狱长抬眸,对上囚徒尽力掩饰惊慌的眼神,顿时心中刺痛:“别怕。”
“我没怕啊,”卢卡掩饰性地笑笑,怕他难过,又重复道,“我不怕的。”
嘴上说着不怕,身后这蝉翼却抖得越来越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