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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会（第3页）

她偏过头，看着江赵月。

江赵月的脸色有些发白。

不是那种害怕的白，而是那种……想到了什么不愿想起的事情的白。

“你怎么知道？”沈槐序问。

江赵月沉默了一会，抬唇道：“因为镌刻师的传承，就是我从别人身上抢来的。”

杀人在这个世界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江赵月这表情，倒是难得一见。

沈槐序猜测，或许问题出在她杀掉的这个人身上。

不过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不再多问了。

江赵月看着沈槐序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忽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刚说完自己杀过人，抢过别人的传承。这种话放任何人面前，对方多少都会有点反应。

惊讶也好，戒备也好，厌恶也好，总得有点什么吧？

可沈槐序什么都没有。

她就那么平静地听完，平静地得到一个答案，然后平静地移开视线，去想别的事情了。

江赵月愣了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

那个笑很轻，轻到沈槐序都没注意到。

她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其实是在等一个反应。

等沈槐序问她“那个人是谁”，或者“你是怎么杀的”，又或者“你后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