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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是在她刻意讨好下不为所动的男子,她觉得他是个少见的正人君子,对他产生了好奇,莫名就想亲近他。
只可惜她不善交际,他屡屡不理会她,反而激起了她的胜负欲。
她忽而眼前一亮,似想到什么,对他笑道:“左殊礼,在燕国你总需要有人相助,要不我做你朋友吧?”
他垂下眼,未应声,也未拒绝。
自此,她就成了他在燕国唯一的朋友。
既然是“唯一”的好友,她待他自是与他人不同,从好友,逐渐一步一步,如温水煮青蛙一样,让她泥足深陷。
从来没有什么因缘巧合,都是他的蓄谋已久。
梦里,学宫的那株桃花开了又落,他渐渐淡忘那片粉霞绯色,只记得桃花树下,总有一个俏丽身影,载着春日最盛的光芒,一直等着他。
梦中的她永远在笑望着他,身着墨色朱边的嫁衣,不住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她也如他一般,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叫他,好似以此确认,她从未混淆过他的姓名,心里记住的只有他——左殊礼。
有如缠绕在身上的枷锁,至死也不肯磨灭。
悠悠转醒,耳边似乎残留着她的呼唤,在脑中挥之不去。
他忍不住伸手要抓住榻上之人,借此确认她的存在,忽而手中一空,什么都没抓到。
他骤然一惊,顿时整个人清醒过来。
榻上空空,床褥冰冷,躺在床上多日的人早已不见踪影。
他猛地站起身,匆忙推开房门。
屋外天光大亮,院里的桃花树繁盛如霞云,芳菲落尽,一人站在树下微微仰首,沐浴在春光花雨的柔风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