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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她和姜昌说完,姜昌就对她动手。
紧跟着裴公子就出现了——
他听见了?
离的那样近,他肯定听见了罢?
怎么办?
姜宁穗顿时有种铡刀落在后颈的惊悚感。
若是裴公子听见了,他告诉郎君,郎君再给公婆一说,她就彻底完了。
姜宁穗整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没注意脚下,踩在坑里险些摔倒,一只蕴含着强劲力量的五指握住她小臂,稳住她欲摔倒的身子。
青年眼皮垂下,扫了眼那只被他攥在掌心的小臂。
她很瘦,比他预想中还要瘦弱。
小臂骨头细而脆弱,他稍稍用些力气,就能折断它。
裴铎适时松开手:“嫂子走路当心脚下。”
姜宁穗低着头,耳尖泛红,脸色却违和的苍白如纸,她攥紧手指,没敢抬头看裴铎,而是望着地面,小声问道:“裴公子,你方才可听见我与我弟弟的对话?”
裴铎负手在后,垂眸看了眼女人绷紧的肩颈。
她低着头,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后颈,后衣领下压着凸起的骨节。
青年幽暗目光沿着那突出的骨节延下,冰凉粘稠的视线似穿透厚重的衣裳,沿着骨节寸寸滑向女人脆弱的脊骨。
她很紧张。
甚至在害怕。
裴铎清楚的知道她在怕什么。
因为他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