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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猛地抬头,眼底泛起涟漪。皇后却只是摆摆手,对她说:“此事揭过。只是往后……”
“定当不会让殿下再度涉险。”楚寒立即接话。
一旁萧宴闻言眸光微黯,却不敢多言。
谁知皇后忽然笑道:“不,本宫要拜托寒儿,往后查案都带着宴儿。切不可因一次意外,就因噎废食。”
“啊?”萧宴眼底倏然亮起火光,楚寒却错愕地望向凤座——哪有母亲亲手将自己儿子往险境里推的?
皇后却是撇撇嘴,指向她身后的萧宴:“你瞧这小子那副模样,像是会因你一句拒绝就乖乖放弃的样子吗?他可是哀家肚子里爬出来的,他什么样哀家最清楚,倔起来十头驴都拉不住。与其放任他胡来闯祸,不如让你带在身边看着稳妥。”
楚寒一时语塞。她本就没打算带萧宴参与此案,未料皇后竟如此做态。
未料皇后话锋一转,含笑招手:“罢了,先不说这些。尚衣局新进了几匹云锦,寒儿快来帮本宫掌掌眼。”
萧宴适时接话:“母后风华绝代,穿什么都是锦上添花。”
“就你油嘴滑舌。”皇后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转而期待地望向楚寒,“本宫要听寒儿说。”
楚寒会意浅笑:“殿下所言极是。母后姿容绝世,怕是寻常布料都要因您添三分光彩。”
皇后闻言眼波流转,又瞪向萧宴:“瞧瞧寒儿多会说话,再看看你,你那些话听着就敷衍。”
萧宴暗自嘀咕:这不都是一个意思?
原本凝重的气氛在皇后刻意引导下渐渐缓和。闲谈间,楚寒忽然想起一事:方才光顾着向皇后禀报太子遇险,竟未顾及此事。同为姐妹,既然殷大师不喜“贵妃”称谓,那母后呢?
“母后……”她斟酌着开口,“臣这般称呼您,可会觉得不妥?”
皇后闻言一怔,眸中闪过一丝困惑。楚寒见状,指尖不自觉绞紧:“如果......”她顿了顿,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眼前之人,“您若是对臣的称谓有异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