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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义愤填膺的书生摇摇头,此刻也拿起书准备回家。
卖糖人的老者收着摊,融化的饴糖滴在青石板上,黏住几片零落的杏花花瓣。
马车此时也动了起来,轱辘滚过,很快到了一个大门低调又奢侈的宅子前。
上面的牌匾赫然是“白家”二字。
白籁终于下了马车,一身出尘白衣,散出一些药味,身形单薄。
他人初见最难忘的应当是那双眼睛,似水般温润,此时却冷冷着,较柔的面庞也是冷的。
他缓缓下了车,直直进了门。
没有理会周边仆人恭敬行礼喊着少主,他一步一步朝着他的父亲、白家家主的书房而去。
身后的侍卫心中止不住担忧,却只能默默跟在白籁身后。
冉冉药香弥漫在整座白府,最浓的地方不是制药的地方也不是药田,而是书房。
药味浓得熏人,白籁表情未变一下,停在书房门口。
附近没有任何侍卫侍女,白籁身后的侍卫也早已消失。
他顿了顿,抬步踏入药香弥漫的书房。
……
“殷家《飞燕刀》失窃,白家若联姻必受牵连……”
“殷昭飞,你若武功还在……”
“可如今殷家自身难保,白家不能陪你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