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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
他好像喝断片了。
吴所畏掀开被子,腿刚一沾地,就软得差点跪下去。
身后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撕裂感,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他扶着床头柜,艰难地站稳。
这是一个极其奢华的酒店套房,大得不像话。
他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扔在昂贵的地毯上,旁边还散落着另一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男士西装。
他不是同性恋,但是他莫名其妙被人给睡了。
他恨,他不甘。
凭什么!
他要报复。
怎么报复?搞垮岳悦?太便宜她了。
他要釜底抽薪。
要夺走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搞钱!
把池骋弄到手,他甩了岳悦,自己在甩了他。
可他连池骋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吴所畏扶着额头,感觉天旋地转。
他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