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青沙笑着将一顶草帽扣在冒着滚滚白气的锅子上,随后拉开床旁的一张小凳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嗯,我……想和……鼠哥他们……去摸鱼。”我一字一顿地说着,视线不由得落到了那一地的鱼鳞上。
回想着这两条鱼的来历,我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鼠哥他们可厉害了,而且也不要我下水,但每次摸到鱼都会分我诶!”
“那很好啊。”江青沙的嘴角抽了抽,他将目光从可爱的女孩身上移了回来。
同样因为下雨无法外出而闲下来的他,也几乎到了无事可做的地步。衣服什么的都已叠放整齐,收在床头的盒子里;屋内除了灶台旁那一地鱼鳞,也都干干净净;甚至连他经常使用的那把缺了一个角的锄头,都被他擦得能在烛火下反光了。
磨搓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江青沙盯着门外雨点打在积水坑上泛起的阵阵涟漪,静下心开始思考接下来的打算。
可随着思考的不断深入,他只觉一股比此刻天空乌云更浓的绝望,正逐渐包裹上来。
家里和村里的余粮都不多了。前两天雨过天晴时,他和大多数村民一样,费尽心神养护着田里为数不多长势较好的庄稼。
这些庄稼好不容易靠着他们每天浇的那一点点——可能连上层土块都无法彻底浸透的——水,熬过长达两个半月的大旱,在得到充分的雨水滋润后,几近枯黄的细枝上重新抽出了嫩绿的叶芽。这些嫩芽不仅仅是村民们的希望,更是他们能否安然度过这个秋冬季的保障。
可如今,这连下几天的暴雨,又将这群刚刚庆幸着已走下“刀山”的人们,推向了“火海”。只能待在家里、眼巴巴望着田地的村民们,如今只能寄希望于田间的排水沟,盼着那两个半月未曾使用与修缮的沟渠,能发挥应有的作用。
他们知道这希望很渺小,甚至更近乎于幻想。可哪怕希望再小,村民们也不愿现在就面对那即将到来的、赤裸裸的残酷现实……
待到锅里的鱼汤冒出浓郁的香气,江青沙紧皱的眉头才略微舒展。他重重叹了一口气,起身去拿汤勺和碗筷。
虽然说味道和上一条鱼一样,因为缺少佐料而显得清淡,但对于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荤腥的我来说,这两顿已能用盛宴来形容。
……
瓢泼大雨又下了近三天,才终于停歇。不过老天爷根本没有转晴的意思,黑压压的乌云仍占据着大半天际。
雨停的下午,我和爹爹就出了门。村口的槐树下,我们分道扬镳——爹爹带着农具赶往田地,而我则迈着轻快的步伐去找鼠哥他们,准备再次结伴去摸鱼。
路边的田地被大水淹没,已然看不见庄稼的影子。浑浊的泥水冒着气泡,散发着淡淡的腐臭。田埂上,我见到了许多村民,认识的或不认识的,他们都抓着农具向地里赶。
他们脸上,我看不到与我相似的、对大雨停歇的喜悦。无一例外地,和那次大旱时一样,他们哭丧着脸。有的村民甚至顾不上形象,直接跪坐在被水淹没的田地里,望着指尖那已经发黑腐败的庄稼苗,放声大哭。无边的绝望和那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窒息感,在田间地头蔓延开来。
文青版:那些星空下盘旋的吉他共鸣,风雨中飘摇的激昂鼓点,孤独长河中飞逝的提琴声,璀璨流光中鸣唱的黑白键,组成了不朽的旋律。 穿过人群拥挤的站台,穿过闪烁离别的航行灯,穿过海风中舞动的旗帜。 在这嘈杂的生命里,是谁在挽留夺眶的泪水,是谁在歌唱永恒的乐章。 通俗版:九流音乐总监的幸福人生。...
季应玄被人剖心剥骨,推下地火之隙,经历了地火的洗练折磨后,终于爬出深渊。 他有一个缜密的复仇计划。 先夺回自己的剑骨,再将仇敌门派屠戮干净。 计划折在了第一步。 他爱上了仇人的妹妹——...
仙界最伟大的帝君之一,君临北方仙域无尽之地的强势帝君,在一次探险时,被未知敌人打落凡尘,记忆被封印。本以为只需要按照之前的经验,从头再来就可以了,结果,似乎从一开始,就牵扯到了仙域纪元劫难与域外魔族劫难,这一次重登仙域,又会有哪些变动呢!...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三年前,飞雀案起,父亲蒙冤被害,顾甚微遭遇乱葬岗围杀! 三年后,重返汴京,她成了皇城司第一凶剑,勇者屠龙! …… 韩御史定亲三回,三家都落罪下狱,这一回他决心找个恶人来克!...
时代变迁,大道将泯,黑白不辨,人心不古,被欲望牵制而行的世界终将步入毁灭,但上天有好生之德,不愿众生灵就此沉沦,广撒上界之善果,般若随处现,菩提非常开!智者应运而生,一悟入道,归于天地,带整界超凡脱俗。青莲九转得佛子,佛子一悟证大道,谁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