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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家居服,头发被雪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脸冻得有点白,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在凳面上画鬼画符。
怎么看也不像快要死了的样子。
但是怪可怜的。
“梁初灵?”
梁初灵抬起头。
路灯和雪光映照下,她的脸确实苍白,眼睛也红。
除此之外精神头好像还行,至少看她的眼神还挺有杀气。
李寻上上下下看了她一遍,没看出什么明显病容。
转念一想,梁初灵向来喜欢张牙舞爪,没准现在难受得厉害,只是强撑着不表现。
长柄伞打在梁初灵头上。
梁初灵个子不矮,幸好李寻也高,撑伞的姿态倒也和谐。
他把伞面倾斜到了她那边,看着亭外飘雪,李寻犹豫了一下,把羽绒服自带的帽子戴上了——
也有点担心自己生病。
“走吧,车快到了。”李寻说。
梁初灵跟着他往外走,脚落地时牵扯到痛处,她立刻忍住,装作若无其事。
刚走出亭子,她的目光就被在雪中坚守的冰糖葫芦摊贩吸引。
“冰糖葫芦,”她扯着李寻的袖子嚷,“我想吃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