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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依次进入。门洞幽深,光线昏暗,两侧墙壁上凝结着厚厚的、暗褐色的,混合着血和泥沙的泥层。
穿过门洞,眼前的景象比流沙营更加触目惊心:倒塌的房屋冒着残烟,街道上遍布瓦砾和未及清理的残肢断臂,裹着草席或破布的尸体堆在角落。
幸存的士兵和民夫大多带伤,眼神麻木或惶恐,街上看不到正常生活的平民。
压抑、肃杀、绝望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凌云心头,让她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畅快。
这是一种她当兵出过那么多次任务以来,从来不曾有过的一种压抑感。
凌云闭上眼,使劲吸了两口气才又睁开眼睛。
队伍无声前行,长期的训练使得凌云的感觉十分灵敏,似乎有什么人在背后盯着自己。
她警觉起来,抬头四顾,却什么也没发现。
“谁是凌云?”一名军官走上前。
凌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沉默地跳下马。
小七如同影子般无声地跳下马,手扶着刀柄跟在她身后。
“王监军,一路辛苦!”一个身着校尉甲胄、脸上带着一道新鲜刀疤的军官迎了上来。
军官对着监军王公公抱拳行礼,目光却毫不掩饰的斜眼审视着凌云。
“这就是那个……杀夫的?看着可够娇弱的,这皮肤,白嫩得,只怕摸一摸,就得出水吧?”
他身后的几个亲兵发出一阵哄笑。
王监军皮笑肉不笑地回礼:
“有劳李校尉了。人已带到,按规矩,需先登记造册,验明正身,方可编入前锋营。”
他刻意强调了“验明正身”四个字,眼神意味深长地瞟了凌云一眼。
“这是自然!”李校尉大手一挥,“来人,带她去军籍处登记!仔细点!”
两名士兵上前,态度蛮横:“走!”
凌云面无表情,并没在表现出不快,可她牙齿却咬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