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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压力,短期内我们可以内部消化,用其他环节的利润补。”
“长期看,只要量起来,工艺成熟,成本一定会降,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坚定道:“如果我们今天不咬牙扛住这口气,明天,日本人就敢把玻璃卖到天价,或者直接断供。”
“那时候,我们连上牌桌的资格都没有。”
“这笔钱,买的不只是玻璃,是供应链的自主权,是未来谈判的底气,也是…像刘院士那样真正想做事的中国科学家们的信心和希望。”
“这比什么都值。”
张明远沉默了。
他望向窗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老板肩上扛着的,远不止一家公司的盈亏。
飞机抵达广州,已是深夜。
陈峰打开大哥大,一连串的电话就直接打过来。
有周伟煌汇报欧洲供应商反馈不佳的。
有律师团队关于邵氏诉讼最新进展的。
还有医院打来的紧急电话。
医院来电的是当天值班医生冷:“陈先生,您太太沈雪凝女士,两小时前血压突然升高到160/110,伴有蛋白尿增加,胎心出现过性减速。”
“我们进行了紧急处理,暂时稳定,但情况非常不乐观。”
“妊娠期高血压疾病,已经进入重度子痫前期阶段,随时可能发生子痫或其他严重并发症,危及母婴生命。”
“我们强烈建议,尽快终止妊娠,进行剖宫产手术。”
陈峰只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飞机引擎的轰鸣、长春实验室的激昂、潘洪波的决绝、索尼的围剿……
所有声音和画面瞬间远去,只剩下医生那句“危及母婴生命”在脑海中尖锐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