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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捻着那枚刚从仓库取出的细针,目光在空荡荡的掌心和针线笸箩间流转片刻,终是将针轻轻抛向笸箩。针尖尚未触及竹编边缘,那枚银针已凭空消失,与此同时,脑海中属于系统仓库的界面里,待上架一栏悄然多出个标注着“铁针”的条目。
她又试了试将散落的线轴收入其中,视线落定的瞬间,线轴便如被无形之手牵引,稳稳归入仓库。
接着她走出院门外对地上的一丛杂草试了试,目光刚在绿叶上停留,系统便弹出一行冰冷的提示:“非宿主物资,请勿收取,注意文明交易。”
几番试验下来,陈安才搞懂存取的关键全在系统对“产权”的认定上,凡是法律上、情理中确属她的东西,无需动手触碰,只要在目光所及之地,只需一个念头便能收放自如。
陈安脚步停在孙月娘的衣柜前,目光落在底层那处不起眼的隔板上。这是母亲亲口告诉她的,是家里专门用来存放钱财的地方。孙月娘从这拿钱时从未避讳过陈安,也跟陈安说过,若有急用,不用告诉她,直接自取。
发卡按在衣柜底面不起眼的凹槽处,稍一用力,松动的隔板便应声而开。里面静静躺着个蓝底碎花的手绢包,解开时,三样东西依次显露:一张薄薄的、边角微微发卷的存折,一叠用橡皮筋捆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还有一张泛黄的黑白全家福。
照片上,陈大牛穿着工装,将梳着羊角辫的年幼陈安高高举在肩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孙月娘站在旁边,衬衫的领口系着个小巧的蝴蝶结,眉眼弯弯。太奶奶坐在中间的藤椅上,满脸沟壑纵横的褶子里都淌着慈和。
陈安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亲人的脸庞,相纸的冰凉透过指尖蔓延上来,一家四口,如今只剩她一人了。
陈安没有翻动存折和现金,直接都收进了仓库空间里——她知道数额。
存折有五百五十元,最后存款记录是1968年11月,是父亲陈大牛出事前一个月。父亲1961年底工作时月薪28块5毛,最后做到食品厂采购科副科长,工资才涨到66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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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牛满心满眼都是妻女,油票、肉票从舍不得省,还趁工作便利,悄悄往家带麦乳精、奶糖这类紧俏补品,连妻女的新衣服都时时惦记着添。也正因如此,干了七年,他总共就攒下五百五十块。
现金是四百六十块。陈大牛走了三十三个月,母亲孙月娘除了给她交学费、塞零花钱,没为她自己添过新衣、没买过爱吃的桂花糕。
小说里写着张强军分了她家的房子,书里说的“张强军凭本事考上”的县农机局工作,十有八九就是用这的钱买的!
张强军不过是个初中生,当初化肥厂招临时工都没考上,怎么一分家就能考上门槛更高、多少高中生都挤破头也进不去的农机局?
这根本不合常理!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从陈安家拿到了一笔足以买下工作的钱。
毕竟这块隔板边缘有不少被撬过的细微划痕,只要稍微细心点看,就能发现这里的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