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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冷冷地说道:再穿。
我走过去,捧起她的左脚为她穿鞋。她的脚已由温润变成了燥热。
我的手突然就颤抖了起来,那股燥热从她的脚上经过我的手传入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热浪在我胸中翻滚!
我强咬牙关,双手颤抖着为她穿好鞋子。
然后我站起身来,退回门口看着酥酥。
只见她痴痴地看着我,雪白的小脸蛋奂化成满天朝霞。
过了一会儿,我恢复了平静。
又过了一会儿,酥酥脸上的红云慢慢退去。
她一直痴痴地看着我。
又过了一会儿,她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用粉色丝带系着的钥匙,抛给我,轻声说道:你去吧。
我接住钥匙,转过身慢慢地走过客厅,换了鞋,打开门走出去,然后轻轻关上门。
汗水已湿透了我的衣衫!
接下来的几天,我再也没有看见过酥酥。
我悄悄问睿睿,春睿告诉我,酥酥姐姐每天在家看书写字弹古筝。
我紧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8月8日下午,睿睿来工房叫我,说是建军哥哥回来了,要见我。
我随睿睿上二楼后转入左边,进了大哥大姐的三居室。宽大的红色沙发左边坐着大姐二姐,建军和酥酥坐在沙发中间小声说话。
建军见了我,连忙站起来,我们握着手打量对方。
建军和我一样高,但比我健壮,浓眉大眼,着一身军装,气宇轩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