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0.8赫兹,持续12秒,衰减斜率是0.3。
这个频率最接近人的心跳了,也是植物根系吸收水分时候的自然共振点。
我在地球上的时候就用这个原理搞过滴灌优化——生命从来不怕慢腾腾的,就怕节奏被硬生生地打乱。
“望舒啊,”我小声地说,“要是你还能听到的话……帮我盯着东三区的地壳应力变化。要是超过临界值了,就立马切断信号。”
她没回应我。
不过我看到监控面板上,有一条本来静止的数据流轻轻动了一下,就好像有人眨了下眼睛似的。
这就够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西翼第七号维修井的底层接驳口撬开了。
金属盖板发出了很细微的摩擦声,在这安静的通道里,听着让人心里直发慌。
玉兔α早就藏在外围了,它的纳米集群伪装成粉尘在空气里飘着,随时都能干扰巡逻路径上人工智能的视觉识别。
当我的手指碰到那根暗红色的导管接口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停住了。
这可不是技术方面的事儿。
这是信仰之间的较量。常曦啊,她就认秩序,就认规则,觉得程序正义那是一万年都不能变的。
她呢,宁可瞅着文明一点点憋死,也不肯冒哪怕一丁点儿失控的险。
我可不一样,我信的是大活人。
就是现在还喘着气儿的常曦,是在那些碎片里头挣扎着小声嘀咕的望舒,还有我自个儿胸腔里这颗不服输的心脏。
“对不住了啊。”我朝着空落落的地儿小声嘟囔着,也不知道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呢,还是说给这个睡着的宫殿听的。
接着,就把启动键给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