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王骥提过用车阵抵消骑兵冲锋,然而在茫茫戈壁滩上用那笨重的车阵,会失去战争主导权。
李鸿基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道:“可那些俘虏,侯爷,在河套、在西域,不是一直说要汉胡一家吗?不是说俘虏要善待,要教化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沈川终于抬头,看着这个年轻的亲兵。帐内灯火下,他的眼神深邃如井。
“鸿基,你读过史书吗?”
李鸿基摇头。
“永昌四十六年,五万大汉将士出塞北伐。”沈川声音平静,却带着冰冷的质感,“他们在漠北遭遇了什么?
被鞑靼骑兵围困,断粮七日,最后突围时,伤兵被抛弃,俘虏被虐杀,
那些鞑靼人怎么对待我们汉人的?把俘虏绑在马后拖行,剥皮作鼓,砍头垒京观……这些你都清楚么?
本将军却亲身经历过。”
他走到帐边,望向北方黑暗的草原:“本将军也知道此举过于极端,但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失败者就要承受该有的后果。”
“可是……”李鸿基艰难道,“那些俘虏里,很多是女人孩子……”
“他们杀我们汉人的女人孩子时,手软过吗?”沈川转身,眼中寒光一闪,“鸿基,你要记住,这个世道,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
我们汉人被吃了多少年?从鞑靼人到建虏,从西北到辽东,汉人的血流的还不够多吗?”
他走回沙盘前,手指重重戳在代表斡难河的位置:“今天,我要在这里告诉天下人,汉人,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我们要站起来,要把所有踩在我们头上的脚,一根根剁掉!”
“至于那些俘虏……”沈川顿了顿,“难道要白白浪费粮食么,他们能不能活命就看他们自己了。”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明。
李鸿基深吸一口气,抱拳:“末将明白了。”
“去告诉严虎威,”沈川重新低下头研究沙盘,“天亮之前,我要看到第一条壕沟挖出一百丈,做不到,他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