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然看向叶澜消失的方向,雾里隐约传来她哼唱的小调,调子和十年前那三个驴友相机里恢复的录音一模一样。他掏出手机,翻到那张林悦站在古镇牌坊下的照片,突然发现她身后的石狮子嘴里,叼着个和叶澜手里一模一样的银铃铛。
“张所长,” 苏然把照片揣进怀里,“备两把柴刀。”
往竹林走的路上,叶澜说她三年前差点被选为祭品。那晚她被绑在石碑前,眼看就要被推进潭里,突然来了场大雾,绑她的绳子不知被什么东西咬断了。
“你看清是谁绑的你?”
“戴着面具,看不清脸,” 叶澜的手指绞着背包带,“但他们说话有个特点,总把‘七’说成‘吉’,就像……” 她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前面的竹林,“就像那样。”
苏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浓雾里站着个穿蓝布棉袄的身影,手里的柴刀在雾中闪着冷光。是王老五,他正背对着他们,往竹林深处走,嘴里哼着奇怪的调子,每句结尾都带着个含糊的 “吉” 音。
“他在找什么?”
“找祭品,” 叶澜的声音冷得像冰,“每年这时候,他都在竹林里挖坑。”
他们跟着王老五走了约莫半小时,脚下的落叶突然变得潮湿,隐约能听见水流声。叶澜突然拽住苏然的胳膊:“到了,林悦就是在这儿挖的坑。”
地上果然有个新挖的土坑,旁边扔着把小铲子,铲头上沾着银灰色的颜料。苏然蹲下身,指尖刚碰到泥土,就摸到个硬纸壳。挖出来才发现是个密封的画筒,打开后,里面卷着张林悦的自画像。
画里的林悦站在石碑前,手里举着张红纸,上面写着七个名字。最下面的名字被红笔划掉了,正是林悦自己。她的身后站着六个模糊的黑影,每个人的胸口都别着朵白色的山茶花 —— 这种花在腊月的云雾镇根本不可能开放。
“这花……” 苏然的指尖划过纸面。
“是用活人血养的,” 叶澜突然说,“镇上老中药铺的地窖里有种,赵婆婆每年都去买。”
苏然刚要追问,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柴刀劈砍的声音。王老五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柴刀卡在旁边的竹树干上,切口处渗出淡黄色的汁液,像某种粘稠的血液。
“你们在找啥?” 王老五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石头,眼睛直勾勾盯着画筒,“那姑娘的东西,早该烧了。”
“你认识她?” 苏然注意到他棉袄口袋里露出半截红绳,和铁皮盒里系头发的绳子一模一样。
王老五突然咧嘴笑了,露出黑黄的牙齿:“认识,十年前就认识。” 他猛地抽出柴刀,刀面映出他扭曲的脸,“她跟她妈一样,都喜欢往潭里扔纸船。”
苏然的心脏骤然收紧:“她妈是谁?”
“就是十年前丢的那个女驴友啊,” 王老五的刀往地上一指,“跟你手里这铃铛,是一对。”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
叶绝,S大国防生,毕业后分配到L军区某机步师装甲步兵连,中尉副连长。 萧白,Q大学生,大二时参军入伍,目前为我军某特种大队中队长,少校衔, 档案中大部分经历保密,据不靠谱传言其家世很牛,将门虎子。 他们的爱情从不是儿女情长的风花雪月, 那是鲜血洗礼军刀磨砺后的生死与共! 强强系军文...
原文作者:潜龙|南宫筱自小被香蕊宫宫主花映月收养为徒,在她长至十七岁,已出落得天香国色,迷倒众生。她与宫主独生子花翎玉青梅竹马,二人一起在宫中长大,彼此相怜相爱。可是,宫主交下一件重要的任务与她,并让她修练香蕊宫的秘学玄阴诀,好教她能够尽快提升功力。但玄阴诀却是一门采息蕴功的功夫,主旨是借着女性和武功高强的男人交欢,暗地将男人的内息汲取过来,化作女方所用,务求达至聚少成多,积水成渊之效,藉此增强女方的功力。为了这个原因,宫主竟为南宫筱安排机会,寻了两名功力非凡的武林后俊与她认识。这两名男子看见南宫筱的芳容,惊为天人,立即向她展开追求。而花翎玉为了南宫筱,自然不肯与二人干休,自此,便展开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李明意外穿越到这个神秘异界,如同置身于华夏文明初绽光芒却又不乏断层的时代。这里,各种文化的碰撞、流变如同一部部晦涩难懂的史书。魔法的力量虽强大,但文化的传承却混乱不堪,就像华夏大地曾被西学冲击、文字运用流于表面一样,异界的知识体系也面临着被误解与遗忘的危机。传说中,稷下学宫的咒语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力量,是打开这个世......
不系统,不无敌,剧情向,非套路爽文。六岁被父亲送进精神病院,只因为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说这是对我的一种保护?跟人打赌,离开精神病院去参加高考,又莫名其妙的被一个更加莫名其妙的学院特招。进入易灵学院并加入非人类监管协会,通过一次次执行任务,得知了关于人类文明起源的真相。妖魔?诸神?造物主?那都是什么?我只有一个......
《执欲》作者:清悦天蓝【文案】十五岁那年,父亲破产。阮茉被送到周家。周家所有人都对她不好,阮茉活的如覆薄冰。只有那个男人,那个据说是整个上京城最天之骄子的存在、周家现任掌权人,周子珩。她唤他一声“子珩哥”,他将她护在身后。那是阮茉在周家那三年里,唯一一丝温暖。然而不曾想,十八岁成年之际,阮茉终于可以逃离周家。她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