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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心知道自己贱。他虽然在其他方面老实温厚,但是床上一向什么都干的出来。有一回,高昆毓喝得茶水多了想解手,两人又干得正火热,何心便用嘴堵着,把她的尿喝下去。当时才十六岁的高昆毓被他的举动吓到,急忙叫他呕出来,他却道妻主的尿十分清甜,能喝到是他的福气。
生怕高昆毓觉得单纯的交合闷,他地上试过,书房里试过,假山旁试过,马车里试过,没怀孕便掰开屁穴叫她玩,鞭子走绳贞操锁都不在话下。如果不是因为他每次都央求她做,且能射出,高昆毓都要怀疑是自己生性变态。
此时两人俱是干柴烈火,何心熟练迅速地脱了自己的衣服,又替高昆毓褪去亵裤。他俯下身舔弄,极好的相性下她很快便湿了,喘息道:“快进来。”
算上东宫的日子,他在宫里待了二十几年了,知道的事多了,知道高昆毓床上也是十分能干的那一类。男子年纪大了不能硬起会被妻主冷落唾骂,女子下面变松干涩,或是阴精不足不能使男子受孕,也免不了被碎嘴的男子嚼舌根。高昆毓常常骑射出游,身体年轻有力,交合中既不会乏力,穴儿也始终紧致多水,阴精更是量大浓郁,每次都操得他欲仙欲死。
肿胀的龟头抵住入口滑动几下,便猛地塞入。高昆毓感觉到这令人心醉神迷的饱胀感,不由得长吟一声,道:“啊……好硬好涨……用力动……”
这姿势男子发力好些,她便摇臀配合,套弄好几下,何心才哆嗦着缓过来,俯身与她亲吻,同时用力将硬涨的屌送入嫩红的肉穴中。那处实在是又热又紧又湿,只见一根在经年累月的操干下变得紫黑透红的肉棒飞速插入抽出,带出淋漓淫水和嫩肉。
“殿下……噢啊啊……殿下……心儿好爽……心儿快要融在里头了……”他奋力插了几十下,就在她身上紧绷着身子不动,紧盯着那刚刚干开的层迭肉洞,一会又强塞进去猛插起来。这样反复三四次,他忍得腿软,忍不住求饶,“殿下,奴六日没进去,要不行了……”
“嗯啊……这就不行了……你妻主我可还远没到。”
高昆毓知道何心是要射了,舔了舔他的唇,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她坐在他紧绷着的臀上,雪白挺翘的玉臀向后一挑,一根硬得无以复加,好似下一秒便要天女散花的浸满淫水的红亮肉棒弹了出来,贴着她湿淋淋的阴唇和变成小肉洞的穴口跳动。那穴口含住龟头解渴。
她汗津津地挑逗着,“不若忍忍,劲儿下去了再干。”
脱离了桃源,何心立刻难耐地扯住床单,哀哀叫道:“殿下,求你了,奴忍好难受,奴好想进去……奴射了还能硬……让奴进去吧……求殿……啊!!”
他话还没说完,同样空虚的高昆毓就反手扶着他的肉棒重重一吞,开始极用力地上下起伏起来。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男人女人的臀重重地撞在一起,激起一片让人面红耳赤的雪白肉浪和肉体拍打声。
“进去了!怎样?爽不爽?!”高昆毓一甩漆黑浓密的长发,抱着他的膝,眼神宛如烧红的箭矢般刺入身下男人的心,“老骚货,射得这样快!是不是妻主干你干得太爽,把你干坏了?!”
“不……嗬嗬……”
肉棒太硬,她被送上小高潮,穴口嘀嗒了几滴淫水。何心被坐得一哽,死鱼般地前后挺了挺肚子,才猛地粗吼一声,鸡巴在穴里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白精,软软地缩在里面。高昆毓被灌得下身一麻,不顾何心高潮间还被她操干发出的哭叫,猛坐了十几下,阴精也对着那小眼兜头盖脸地喷出。
“啊!!!好烫!!去了,又要去了!!”激烈的动作让何心翻着白眼扯破了床单,身体在她身下一抽一抽的,肉棒一硬又挤出几股精液。
高昆毓仍旧起伏着,不过渐渐放缓速度,使彼此的高潮都温和地绵延下去。何心小腹到肚子都淌着两人的淫水精液,他大汗淋漓,剧烈地呼吸着,身体时不时抽一下,显然还在被刚才的极致快感的余韵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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