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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却没有起身,他微微仰头看着坐在案桌后的宣沛帝,含笑间,眼神微微有些发亮。
“父皇,儿臣的太子之位是您在永淳元年,亲自下旨册封的。”
“至今,儿臣已经做了二十三年的太子。”
“儿臣不敢说自己这么多年毫无疏漏,但确实不敢有所懈怠。”
“每日辗转反侧间忧心忡忡......怕母后失望,怕父皇失望,怕朝臣怕天下百姓提及儿臣时,只有一句子不类父。”
太子看着宣沛帝,眼神里满是期许。
“父皇,儿臣可有令您失望?”
宣沛帝恍惚间像是看见了幼年随他学着骑马射箭时,那个抿着唇,却还是忍不住眼神渴望看着他的殷明玧。
当年宣沛帝明明自豪非常,却会绷着脸让殷明玧再接再厉。
“明玧,你从没让朕失望过,你一直都做的很好。”
这是一句迟了许多年的赞许,却还是让太子开心的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两行清泪顺着太子的眼角滑落。
刀兵之心一起,睿王的事就绝无转圜的余地。
他的母妃为着他的这个太子之位已经......睿王从幼年起就跟着太子,亦兄亦父这么多年,你让太子狠心舍下他们大义灭亲?
太子舍不掉,所以宣沛帝不放心将一切交给他。
可要是太子能舍掉,殷明玧就不是殷明玧了。
兜兜转转,成了一个死结。
“父皇,儿臣想求您看在儿臣从未让你失望的份上,饶过明瑧,饶过明琪,饶过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