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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言霜却如同被上紧的发条,彻底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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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
林程屿站在公寓窗前,看着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河,将切尔西区的街景模糊成印象派的色块。
“Mr.Lin,你的调色板。”工作室助理小心翼翼地将颜料盘放在画架旁,“韦伯教授说下周要来看进度。”
林程屿点点头,目光却仍停留在窗外某个看不见的远方。
他再一次想起那道旋转门里惊鸿一瞥的香槟色身影。
“您还好吗?”助理犹豫地问,“从中国回来后,您好像……”
“我很好。”林程屿打断她,嘴角挂上那副惯常的微笑。
这个笑容曾让无数画廊主和收藏家放下戒备,现在也同样有效地让助理闭上了嘴。
等工作室门关上,他嘴角的弧度立刻消失了。
画架上蒙着白布的毕业作品已经搁置了两周,原本应该是一组探讨东西方美学融合的抽象画,现在却连他自己都提不起兴趣。
他掀开白布,盯着空白画布看了许久,突然抓起调色刀,将一大团钛白颜料刮在画布中央。
画笔在颜料中搅动,钴蓝、群青、象牙黑……这些颜色在他手中混合成一种鲜艳的灰蓝色。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程屿回过神来时,画布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女性侧影。
画中的女子没有看他,目光投向画框之外的某处,仿佛下一秒就会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