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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哥布林粗糙腥臭的手完全扯开她身上最后的遮蔽,当那具矮小却异常强壮、布满污垢和疤痕的绿色躯体压上来时,小雨闭上了眼睛。泪水滚烫,但内心某种东西已经冻结。
她不再试图用蛮力挣扎——那毫无意义。相反,她将全部残存的精神力,集中到那个刚刚获得的、令人作呕的【基础形态模仿】技能上。技能描述是“改变身体局部柔软度与弹性”。此刻,她需要的不只是柔软,是“贴合”,是减少抵抗,是……在这暴行中活下去的微小可能。
哥布林头目发出兴奋的嘶吼,它那与人类迥异、前端膨大如蘑菇且布满细小肉刺的暗绿色器官,早已昂然挺立,尺寸相对于小雨幼小的身体显得惊人。它用一只手粗暴地掰开她紧闭的双腿,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丑陋的肉棒,用湿漉漉的顶端在她依旧红肿、残留着史莱姆黏液的外阴处摩擦了几下,然后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剧烈的侵入感让小雨弓起了背。那粗大的蘑菇头强行挤开她柔嫩的阴唇,撑开狭窄的入口,那些细小的肉刺刮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从中间撕裂。
但就在侵入开始的瞬间,小雨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她强迫自己“想象”那个部位的内部肌肉不再紧绷,想象阴道通道的轮廓被动地、柔顺地去“适应”外来物体的形状。这不是愉悦的接纳,而是纯粹求生驱动的、对自身肉体的残酷操控。
技能生效了。
一种奇异的、违背生理本能的变化发生。侵入的阻力明显减小。哥布林丑陋的肉棒比史莱姆的胶质体更具侵略性的实体,它整根没入,粗壮的茎身完全填满了她狭窄的甬道,龟头甚至顶到了深处稚嫩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闷胀的钝痛。但与此同时,小雨的身体内部仿佛具有了诡异的可塑性,阴道内壁的肌肉和褶皱不再僵硬抵抗,而是像有生命般蠕动着,紧密地包裹、吸附住那根入侵的异物,甚至随着对方抽送的节奏而微微调整紧缩的力度和角度,减少了最直接的撕裂伤,却带来了另一种被完全填满、撑开的异物感和摩擦感。
这并没有消除痛苦。哥布林开始猛烈地抽插。它那布满肉刺的茎身在抽出时刮拉着内壁嫩肉,插入时又重重撞击着深处。每一次冲撞都让小雨瘦小的身体在泥地上滑动,臀肉拍打着泥土。它的手粗暴地揉捏着她平坦的胸脯,手指拧着那微微凸起的乳尖,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奇异刺激。它低下头,伸出细长布满倒刺的舌头,舔舐她脖颈和脸颊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细微的刺痛。
其他围观的哥布林发出更加狂热的嚎叫,它们围成一圈,看着头目在人类幼崽身上发泄兽欲,不少已经迫不及待地用手套弄着自己同样挺立的器官,腥臭的前列腺液滴落在地上。
“嘎!快!快!”它们催促着。
哥布林头目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抽插的速度加快,力度加大。小雨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得移位,下体传来持续的火辣辣的摩擦痛和饱胀感。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肉刺反复刮擦着同一个敏感点,一种违背她意志的、生理性的微弱酥麻竟然开始从被反复摩擦的某处内壁滋生,与剧烈的疼痛和恶心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复杂感受。
头目发出低沉的吼叫,抽插的动作变得狂乱而无节奏,最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它将小雨的双腿压得更开,肉棒深深抵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紧紧挤压着子宫颈,然后一股灼热、浓稠、带着浓烈腥臊味的液体猛烈地喷射出来,灌入她稚嫩的阴道深处,甚至有那么一些冲过了宫颈口的阻碍,进入了更内部的腔体。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之前的黏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它满足地低吼着,粗喘着气,将软下来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它退开,拍了拍小雨毫无反应的脸,对下一个同伴示意。
第二个哥布林早已迫不及待,它比头目稍矮,但器官却异常粗长。它几乎没有前戏,直接扑上来,将小雨还在痉挛、流淌着精液的下体对准自己紫黑色的巨大龟头,猛地坐了下去!
“啊!”这一次的侵入甚至更痛苦。尚未从第一次侵犯中恢复的甬道被更粗大的物体强行撑开,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得生疼。这个哥布林喜欢深喉式的插入,每一次都几乎要将睾丸也顶进去,龟头重重撞击着花心,带来沉闷的冲击感。它双手抓住小雨纤细的腰肢,像摆弄玩具一样将她提起又按下,配合着自己腰臀的耸动,让插入得更深。它一边抽插,一边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暗绿色的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小雨只能被动承受。她维持着【基础形态模仿】,让阴道内部尽可能地放松和贴合,减少撕裂的风险。但持续的侵犯让内壁开始红肿,摩擦带来的疼痛不断累积。第二个哥布林在抽插了数百下后,也低吼着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再次注入,与之前的混合,将她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每一个哥布林都有所不同。有的喜欢快速浅插,龟头反复摩擦阴蒂和入口;有的喜欢将她摆成屈辱的姿势,从后面进入,撞击她的臀瓣;有的甚至试图将两根手指塞入她后面的雏菊,在肛门口抠挖,带来另一种尖锐的异物感和羞耻。小雨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摆弄、被插入、被内射。她的身体布满了指痕、咬痕和污垢,下体的入口红肿不堪,不断有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的浊白液体流出,在泥地上积成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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