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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笑了,话里还带点气:“你是不是只擦了药膏?”
“我抹了,”葛霄坦诚道,“抹完手黏黏的,写字打滑,就擦掉了。”
“你别挤太多呀,一次一粒黄豆大小,”汤雨繁瞅他手一眼,“两粒黄豆吧。”
汤雨繁说要请他吃食堂二楼的青椒炒蛋,却不想过了饭点,三窗口前头居然还是人满为患。排到他们,盛青椒炒蛋的桶已经见底,窗口阿姨正卸下空桶再换上小炒黄牛肉,说下次还是早点来。
最后葛霄选了旁边窗口的重庆小面,又打好两碗米酒圆子,汤雨繁负责刷饭卡。
两人找了张远离悬挂电视的、还算干净的餐桌坐下,好在这会儿排队的基本都是打包了带回寝室吃,堂食的人不算太多。
汤雨繁用筷尖戳戳面前的盖饭,葛霄将勺子递过去:“怎么吃个青椒还得靠抢的?”
“你不懂,”她用勺子挖起一块鱼香肉丝,菜放久了,木耳和肉丝都黏在一块,死活拌不进饭里,“等你吃过可能就懂了。”
“像我这种不喜欢吃青椒的也能被净化吗?”葛霄开始往外挑花椒。
“挑食,”汤雨繁说,“你以前什么都吃呢,我妈熬粥熬糊了你都能喝得下去。”
“毕竟是汤姨的心意,”他笑了,挑起一筷子面吹吹,“那要是我妈做的,我肯定就不喝了。”
这话就像围巾没收好的线头,仿佛随便一拉,整条围巾都会散架。
汤雨繁咀嚼木耳的动作像是发条没上满,一卡一卡的,她脑子空白一瞬,眼睛里只装得下葛霄手边那块盛花椒的纸巾,花椒堆成小山,在纸上晕染开一小圈油渍。
“王阿姨……现在还好吗?”她努力寻找一个礼貌的语气。
“挺好的,”葛霄说,“你别紧张。”
“没,我紧张什么?”她欲盖弥彰,“那你现在是和舅妈住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