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冷萍倒了杯热水给冷志军:军子,别学打枪,危险。你爹就你这一个儿子。
老姑,我就问问。冷志军乖巧地说,您咳嗽好点没?
老毛病了,天冷就犯。冷萍又咳嗽几声,你娘咋样?
聊了会儿家常,冷志军知道今天借枪无望了。
临走时,张建军偷偷塞给他一个小布包:拿着,别让你老姑看见。
冷志军摸出是几张纸币,心中一暖:谢谢老姑父。
枪是不能借你,但这个给你......张建军压低声音,等开春我带你去打兔子。
回屯子的路上,冷志军盘算着下一步。
没枪的话,只能多做陷阱和下套子了。
他决定去拜访赵大爷——屯里最老练的猎人。
到家时已近中午,父亲还没回来。
冷志军跟母亲打了声招呼,拎着副猪肝出了门。
赵大爷住在屯子最西头,独门独院。
老头年轻时是这一带最好的猎手,后来腿摔伤了,就很少进山了。
院门没锁,冷志军推门进去,看见赵大爷正坐在屋檐下剥兔子皮。
老人头也不抬:来啦?把门带上。
赵大爷,给您送点野猪肝。冷志军把猪肝挂在门边的钉子上。
赵大爷这才抬头,一双鹰眼锐利如刀:听说你打着大跑卵子了?
运气好,掉石缝里了。冷志军重复着编好的故事。
赵大爷嗤笑一声,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指了指冷志军腰间:刀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