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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奉在侧的王承恩连呼吸都放轻了,忍了又忍,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试探:
“皇爷,今日在城外所见……”
崇祯眼皮未抬,声音却清晰地传入王承恩耳中,带着一丝冰冷的自嘲:
“朕在想,用魏忠贤这把刀,是剜肉补疮,是没办法的办法,是战术!”
崇祯猛地睁开眼,眸子里寒光一闪,
“但绝不能让他手下那群豺狼,变成新的勋贵,顶替了原来那帮蛀虫的位置。那算什么?不过是前门驱虎,后门进狼,换汤不换药!”
“岂不是满路新贵啊……”
王承恩心头一凛,不敢接话。
回到暖阁时,夕阳的余晖将窗棂染成一片昏黄。
崇祯刚坐下,就发现龙案一角多了一份加封的密奏。
他随手翻开,是魏忠贤的笔迹。里面详细罗列了近日“筹措”到的钱粮数目,果然“成果斐然”,远超常规征税。
末尾几行,笔锋一转,委婉提及漕运积弊、仓储混乱,字里行间暗示需要“可信之人”去“大力整顿”。
“呵,”
崇祯将密奏往案上一扔,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胃口倒是不小,刚尝到点血腥味,就想着要扑向更大的肥肉了。”
就在这时,王承恩脚步匆匆地又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份盖着紧急火漆的公文:
“皇爷,陕西八百里加急!”
崇祯接过,迅速拆开火漆。
这是陕西巡抚的急报,语气比魏忠贤的密奏沉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