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身体砸在地面上的时候。
“嗡——!” 尖锐的耳鸣瞬间盖过一切,眼前猛地一黑!
冷汗像水一样冒出来,牙都快咬碎了。
他死命抠住冰冷的水泥地,把冲到喉咙口的惨叫死死压回去。
那些强行注射进身体的大量的药剂,让他更加痛苦的同时,倒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
也让他足够清醒。
他趴伏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等待眼前令人绝望的黑暗缓缓褪去。
他的目光,又一次死死盯住了角落里的那个针头。这是他眼下唯一能止点疼的东西,也是他最后一点点活命的指望!
他几乎只靠手臂和仅存的意志力在拖动下半身慢慢移动。
那具疼到麻木的身体,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伴随着身体内部的碎裂感。
粗糙的水泥地摩擦着伤口,带来新的折磨。
这样的一分钟,仿佛过了一年。
他爬过的地上,留下断续的暗红色拖痕。
还好,那个针头就在铁链刚好能碰到的边缘。
他够着了。
现在,目标是脚脖子上那根又粗又重的铁链。
锁头紧紧卡在脚踝骨上面,把皮肉都磨烂了,深得能看见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