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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那个身高超过两米、气势汹汹的铁钳壮汉,已经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跪倒在地。
他那条完好的肉臂,此刻以一个完全违背了人体构造学的角度向后扭曲着,骨碴甚至刺穿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豆大的冷汗从他额头滚落,他张着嘴,却因为剧痛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抽搐着。
“再说一句?傻逼东西?”
星落泉有些嫌弃地甩了甩手,语气厌恶地说道。
“什么畜生东西,到我这里来屙尿划地盘了?”
死寂。
整个巷子,只剩下壮汉那痛苦的、压抑的喘息声。
剩下的两个帮派头目,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们看着那个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的娇小身影,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江濯吾在与不在,对这个女孩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星落泉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个跪倒在地的家伙,只是抬起眼,用那双清澈却冰冷的琥珀色眸子,淡淡地扫过了剩下的所有人。
“滚。”
药罐头和线鼠帮的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条巷子。
直到那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泉才收回目光,仿佛只是驱赶了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她转过身,看着身后那群早已被吓得目瞪口呆、却依旧努力地挡在她身前的孩子们,眉头一皱。
“看什么看?都傻站着干嘛?”她用一贯不耐烦的语气说道,“还不快滚回家!”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集装箱门口,用钥匙打开了那扇破旧的铁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