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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秒内提交答案,超时会被意识电流电得头疼,上次有玩家疼到意识紊乱,差点忘了自己要找的人。
它抬手一挥,三张纳米纸飘到三人面前,笔尖是淡金色的意识能量,触到指尖时带着细微的麻感。
林深盯着纸上的空白,眼前突然闪过卢米埃尔实验室的画面:
穿白大褂的研究员正用针管抽取一个孩子的意识,那孩子的笑脸和他女儿一模一样,哭声清晰得像在耳边。
他闭了闭眼,想起女儿去年在阳台种牡丹时说的话:帮人不能要谢,要谢就谢月亮,因为月亮帮人照路,从不要东西。
林深的指尖落下,写下:善若存私念,纵善亦非真;恶若出无意,虽恶尚可原。
答案提交的瞬间,林深瞥见科瓦列夫的纳米纸上写的是Anna——科瓦列夫的机械义眼突然卡顿,视野里的宋公虚影叠上了女孩的脸,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它在吸我女儿的意识残片!科瓦列夫的机械义肢不受控地挥向半空,林深这才发现,科瓦列夫扫描宋公代码时触发了镜像反馈,殿顶的数据流把Anna的影像放大了三倍,黑气像活蛇般顺着影像往下淌,直扑科瓦列夫的机械义肢。
艾烟护持!释一禅的声音突然拔高,他盘腿坐下,从僧袍里摸出三枚铜钱灸珠,在掌心转出金色弧光。
淡青色的艾烟从灸珠里飘出,像有生命般缠上科瓦列夫的义肢,黑气碰到烟丝就发出的消融声,连空气里的电流味都淡了些。
林施主,用你的善念残页抵一下!释一禅的梵音裹着细碎的二进制代码,你的亲情锚点能稳住他的意识!
林深赶紧摸向胸口,善念残页还没显形,口袋里的女儿照片却先烫了起来。
定位器的银光透过布料,与科瓦列夫口袋里的竹制书签产生了共振——书签上的牡丹刻痕突然亮起蓝光,和影像里Anna举着的牡丹画完全重合。
是Anna的信号!科瓦列夫的声音带着颤抖,机械义肢轻轻碰了碰林深的照片,这光……和我女儿画里的牡丹纹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林深眼角的余光瞥见墙角有个人影。
那人穿着灰扑扑的工装,左手的机械指节在不受控地抽搐,像被什么东西电击,却在假装调试墙角的微型监测器。
那人的指尖飞快地往砖缝里塞了个东西,动作轻得像怕被人发现,随后又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机械指节的抽搐却更频繁了。
林深注意到他领口别着枚极小的青铜徽章,和卢米埃尔的意识猎手徽章同款,却泛着暗淡的光,不像黄冲锋衣骑手的那般冷硬。
小心他的监测器。释一禅的声音凑到林深耳边,艾烟悄悄往墙角飘去,那人的意识里裹着反抗军的信号,只是被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