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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那些狗奴才太欺负人了!御膳房说这就是冷宫的份例,比最低等的宫女吃得还差!这咋能吃啊!”
苏晚看着那碗“食物”,胃里直犯恶心。她是医生,知道这馊了的东西肯定有很多坏细菌,现在她身体这么弱,吃下去非病倒不可。
“玉宁,”
她压下反胃的感觉,冷静地说,
“找找看有没有能生火的东西,再找个小锅和干净水。这东西馊了,得煮开杀菌才能吃。”
玉宁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以前的娘娘娇生惯养,出事后只会哭哭啼啼,哪会这么镇定地下命令?而且“杀菌”是啥意思?但她见苏晚眼神锐利,不像在开玩笑,赶紧应了声“是”,就去旁边破屋子翻找。
苏晚撑着身子下床,忍着头晕和额角的疼,仔细看了看这所谓的“冷宫”。
宫门从外面被大铜锁锁死,院子里荒草丛生,殿内值钱的东西早被搬空了,只剩下满地灰尘。绝望像冰冷的水一样漫上来,但她深吸一口气压了下去——当医生时见过太多生死关头,冷静是她的本能。
玉宁抱来几根湿乎乎的枯枝、一个缺了角的瓦罐和火折子。
“娘娘,就找到这些,炭盆里的炭早被之前的人拿光了……”
“够了。”苏晚接过瓦罐,让玉宁去水缸舀了点上面的雨水。她仔细洗了瓦罐和手,把馊糊糊和硬馍掰碎放进去,加了水。
生火费了好大劲,湿树枝半天没点着,最后才在角落燃起一小簇火苗。
瓦罐架在火上,“咕嘟咕嘟”煮了起来,酸馊味混着热气飘得到处都是,但至少高温能杀死不少细菌。
粥煮开后,苏晚把大部分分给了眼巴巴看着的玉宁。两人就着微弱的火光,小口吃着这碗难以下咽的“热食”。热乎东西下肚,总算有了点暖意。
玉宁小声说:“娘娘,您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苏晚扒拉着碗里的粥,低声说:“死过一回,总不能再傻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