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阅读网

第178章 无力到文心破碎（第3页）

照片上，也是这样的血，这样的绝望。

“不要……不要死……”仿佛有人在我耳边轻声呼唤。

我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废墟里，身临其境般的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

远处的防空洞门口，挤满了逃难的百姓，孩子们的哭声和炸弹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小白，快躲进来！”奶奶拉着我的手，将我推进防空洞。

洞里黑漆漆的，挤满了人，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将孩子紧紧护在怀里，像极了囚车里那个护着孩子的母亲。

孩子的脸脏兮兮的，却睁着大眼睛，看着我，手里攥着一个缺了口的馒头。

那眼神，和看着我说救命的孩子一模一样。

“奶奶，他们会杀进来吗？”我小声问。

奶奶摸了摸我的头，声音沙哑却坚定：“不会的，有人在守着我们。那些士兵，那些读书人，他们会保护我们的。”

“可是……他们说读书人没用……”

“胡说。”奶奶指着洞壁上用木炭写的字！“山河未碎，人心不亡”，“你看，这就是读书人写的。

他们的笔，就是武器；他们的心，就是城墙。

只要他们不倒下，我们就有希望。”

洞壁上的字突然开始扭曲，变成了城楼上我写的“太原城在，我在”；

防空洞的黑暗褪去，变成了太原城的帅帐；

奶奶的手变成了鱼玄机的手，她正用沾着药汁的棉签，轻轻擦拭我的嘴角。

“太白，你醒醒啊……”鱼玄机的声音带着哭腔，“将士们都在城墙上守着，他们说要等你醒来，一起杀浊族，一起回家。”

我想告诉她，我没事，我能起来，可我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