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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假扮柳雾盈,哦不,现在是水月的人?”明贵妃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穿着一身松霜绿的齐腰襦裙,慵懒地梳了个飞仙髻,斜靠在美人榻上,露出一块白皙的脚腕。
“是。”叶澄岚昂着头,供认不讳。
“说,水月去哪儿了!”一个五大三粗的嬷嬷上前踹了她一脚,叶澄岚拽住嬷嬷的脚,让她一个不稳摔了个狗啃泥。
“我怎么知道她去哪儿了!”叶澄岚对明贵妃怒目而视。
“允宁,你怎么也来了?”明贵妃拈着兰花指,轻轻乜了骆清宴一眼,“该不会是......来为那个水月求情的吧?”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她与你之间的婚约,早就成了一纸空文。”明贵妃眼波流转,千娇百媚,却说着世间最冰冷无情的话,“可是连陛下都不认的,谁还敢认呢?”
骆清宴闻言额头青筋暴起,婚书成了他心上的一根刺,时常让他回想起......那个远在天涯的少女。
“如何,皇弟还要再保她吗?”太子冷眼旁观多时,此时阴恻恻吐出一句。
“阿盈永远是本王的妻。”骆清宴语气坚决,“宫人私自出宫,顶多是杖责三十,不至于死罪。”
“本宫何时说过要判她死罪了?”明贵妃巧笑嫣然,拈了一颗樱桃放入口中,“端看她熬不熬得过这三十杖呢。”
骆清宴低头看向地下跪着的少女,她的神态异常沉稳,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
雾盈是他的未婚妻,既然那少女与她互换身份,是雾盈的朋友,他就必定要竭尽全力保下。
他能为雾盈做的事不多,只能做到如此地步了。
“贵妃娘娘,是否等水月回宫后再做决断,或许有什么隐情。”骆清宴脑子飞速旋转着,心里却想,能拖一时算一时。
“能有什么隐情?”明贵妃拍案而起,“本宫看都是那柳氏教得你无法无天,后宫之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贵妃娘娘,”太子一直作壁上观,此时忍不住开口道,“依儿臣看,就按照皇弟说的办吧,若是水月在十一月三十之前还未归来,将这个奴婢,杖毙。”
两个轻飘飘的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带着浓郁的血腥味。
冷汗打湿了骆清宴的额角,如今已经是十一月初八,如何能来得及?雾盈若是回来,才是真的自投罗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就算是她收到信即刻赶回来,也未必来得及。
宋容暄与他的最后一封信中,只写了雾盈一切安好,并未透露两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