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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那道人所言非虚,她这极阴之命,遇他那极阳之格,或真有一线生机呢?
辛氏的算计已逼到眼前,她唯有自救。
横竖是死,不如信这荒诞之言,赌上一把,即便无用,嫁入聂家也能离开甄家,得喘息之机。
哪怕是用这等见不得光的下策。
牙关紧咬,她哭声愈发凄厉,毫不犹豫地引马冲向那方湖水。
聂峋眼见那匹疯马直冲湖水而去,心头火起,暗骂一声。
眼下再无犹豫,他足下猛蹬马镫,弃马飞踏而出,几个起落便追至惊马侧旁,长臂一伸,揽住马背上那抹纤细腰肢,将人迅速拉入怀中。
下一刻,巨大的冲力裹挟着两人一同栽进湖面,溅起丈高水花。
“来人啊!有人坠湖了!”
岸边,一个作男子打扮的瘦小身影像早候着般,立刻尖声呼喊起来。
不是别人,正是乔装后的蝶衣。
她唯恐动静不够大,又跳着脚朝四方呼告。
半山腰的茶亭内,永安长公主正与太师夫人于氏言笑晏晏,忽闻不远处骚动,遣了仆从前去探看。
甄婵婼水性极佳,此刻却故意屏息,任由身体下沉,只待聂峋如计划那般来救她,她便顺势装出柔弱昏迷之态,将肌肤之亲的戏码做足。
然而,预想中的援手并未到来。
她下沉数息,身侧那人竟毫无动静,甚至比她坠落得更快,直往湖底沉去。
甄婵婼心头猛地一咯噔,迅速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