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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路锦安心梗,又被无视了!他还不够恶少么?
但接着裴渡就脱去衣袍。
原来听见了啊!是他误会了,路锦安雀跃了三分,撑圆眸子看去,
男人宽肩峰腰,凌厉的肌肉线条如同兽脊,蛰伏间蕴着危险气息,他肩头的伤口还未愈合,黑褐的血窟窿看得人眼疼。
裴渡任由那纨绔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那双眼澄澈如琉璃,平心而论这样的眼神并不令人反感,但这并不妨碍,裴渡日后打算将路锦安的眼剜去,
都是断袖能有什么不同?
路锦安莫名眼睛疼,他默默挪开小脸,“也…不是那么好看嘛,不对丑死了!”
裴渡漠然,手指摩挲着茧,余光却落在那郎中头顶,
李郎中瘆得慌,像被阴鸷盯上,他包扎的手一抖,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侍卫的伤……怎的这般奇怪?处理过,但手法粗暴竟生生剜去伤处的肉,使得这伤是何所致不好确定。
李郎中正疑惑,就听见一向好脾气的路家公子道,“他的伤怎样了?但…那可不是我弄的,所以不用给他开名贵的药。”
“老朽明白了,那这侍卫别的伤在何处?”
“?”路锦安歪头。
李郎心想,不是这路少爷自个儿说的教训了这侍卫吗?没伤也能算教训?
路锦安后知后觉顿感丢脸,没事儿!他忍!他坏点子还没用呢。
李郎中捋捋胡须,他就说吧,这路家公子算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心地善良哪会欺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