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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知道对方没有恶意,可她如今的处境,全是拜对方所赐,迁怒像潮水般涌上来,压得她只想放空。
“噗 ——”
一声轻响突然传来。
百里山下意识的地抬头,然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男人竟吐了血!殷红的血珠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染红了胸口的衣襟。
他闭着眼,额角青筋暴起,脸色白得像纸,身体微微摇晃,仿佛下一秒就会栽倒。
百里山的心跳漏了一拍,压下心底的慌乱,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不是关心,是试探。
她还没圣母到对一个刚要掐死自己的人心软,只是想确认,他是不是已经没了动手的力气。
回应她的,是男人骤然睁开的眼,眼神没有虚弱,只有更浓的戒备与杀气,像受伤的野兽,随时可能扑上来咬人。
原本消极认命的百里山心忽然“砰砰”跳了起来,反抗的念头如潮水般忽然从心底冒了出来。
他现在吐血了,说不定是个逃跑的机会!要不要赌?
可她刚想动,脖子上的痛感就提醒她:刚才赫连玉一只手就把她提起来,捏得她毫无还手之力,就算他现在受了伤,自己也未必是对手。
万一激怒了他,临死前拉她垫背那是再容易不过了,现在真的是反抗的最佳时机吗?
她摸了摸还在发痛的脖子,衡量过后,百里山悻悻地收回了“干翻他跑路” 的念头。
比起冒险反抗,还是先稳住这疯子的情绪更靠谱。
赫连玉靠在树干上,胸口的痛感还在隐隐作祟,常年征战磨砺出的敏锐感官让他将女人方才那一闪而过的敌意与逃跑意图捕捉得一清二楚。
只是她这苗头才刚冒个头的样子,就迅速的偃旗息鼓了,像被忽然掐灭的火苗。
他眼底掠过最后一丝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