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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彻底沉入沙丘后,风沙渐渐小了下来。陈默踩在干涸河床的尽头,脚底碾碎的骨片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背着阿渔,肩头已被她渗出的冷汗浸透。袖中的导航珠忽冷忽热,像一块反复烧红又冷却的铁片,指针始终指向前方那道灰绿色的荒原边缘。
他停下喘了口气,右肋断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阿渔伏在他背上一动不动,呼吸轻得几乎察觉不到。他用左手托住她的腿弯,掌心贴上她小腿时,发现皮肤冰凉得不像活人。
不能再走了。
他侧身靠上一块巨石,小心翼翼将阿渔放平。她耳后的鳞鳍蜷缩着,颜色比黄沙还要浅淡。他脱下外袍盖住她,自己坐在她身旁,背倚着石头。风从西漠吹来,卷着细沙扑在脸上,不疼,却磨得眼皮发涩。
怀里的残页又开始发烫。
他没有掏出来看,只是抬眼望向前方。荒原之上,天幕渐次展开,星子一颗接一颗亮起。无云,也无月,唯有满天星斗冷冷地照着这片死寂之地。
就在这时,琴音响起。
第一声拨弦,远处一片沙尘猛然炸开,仿佛被无形之手拂去;第二声,风向偏转,沙粒不再扑面;第三声,一条清晰的路径在黄沙中显现,直通荒原深处。
是苏弦的引魂调。
陈默低头看了眼阿渔,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他站起身,重新将她背起,右手紧握住剑匣上的铁链。每走一步,断骨都在体内刮擦,但他没有停下。
琴音不断,每一响都震散一片迷沙。他顺着声音前行,远远看见山脊上立着一座石阁,檐角挂着铜铃,却未作响。阁顶轮廓在星光下清晰可见,宛如一把插入天穹的骨刀。
走近石阶时,苏弦正坐在第七级台阶上。他穿着那件靛青道袍,骨琴横放在膝,十指染血。一根琴弦已断,另一根绷得极紧,微微震颤。
“你迟了半刻。”苏弦说,未曾抬头。
“她撑不住快行。”陈默答,声音低哑。
苏弦轻轻点头,手指在残弦上一勾。琴音再起,这次不是向外扩散,而是直冲天机阁顶。阁楼大门无声开启,一道青铜高台自顶层垂落,悬于半空,如同浮起的墓碑。
“阁主等你。”苏弦道,“星辰铁在台上。”
陈默迈步登阶。石阶冰冷,每踏上一级,怀中残页便更烫一分。走到第五十阶时,他忽然停步——阿渔的体温更低了,连呼吸也愈发微弱。他转身看向苏弦:“她若死了?”
“不会。”苏弦抚着琴,“龙血未尽,魂未离体。她比你扛得住。”
陈默不再多言,继续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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