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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头疼不是一种描写手法,他是真的开始头疼。
几十年前的场景正在逐渐侵蚀他眼前的现实世界。
江晦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
而他的脑子里面也开始涌入不属于他的记忆。
此刻他眼中布满蛛网的房梁,正在与记忆中那熊熊燃烧的纺织厂重叠。
那些纸钱燃烧后剩下的灰烬竟然慢慢聚拢变成几具焦尸的轮廓。
简悠给的桃树枝在他的胸口不断产生灼烧感,让他勉强还能维持一丝冷静。
新手礼包的防死亡奖励还没有被激发,看起来现在的局势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紧急。
江晦稳住心神,和自己的头疼做着对抗。
他发现这些焦尸就体型而言大多都是女性。
随着他眼前的现实逐渐被改变。
这些焦尸也慢慢浮现出生前的外貌。
她们的脖颈上似乎都缠绕着什么。
江晦用手指费劲撑开自己已经充血的眼睛,在一阵模糊的红色视线里,他发现那些是染血的纺织厂工牌。
“第三天,王婶喝农药了。”
原本应该写在日记本上的血字,此刻自动出现在江晦的眼前。
江晦的太阳穴突突跳动,鼻腔涌进浓烈的焦糊味。
“她们说夜里总能听见缝纫机在转,可厂子明明烧成废墟了……”
不能坐以待毙。
江晦攥住日记本和报表,从床上摔下来,他努力朝着逐渐扭曲的门爬过去。
就这么几步路,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要被碾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