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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帘子透着暖黄的光,梁崇没躺,他倚靠在床头,偏过头就能看见坐在沙发上拆着西药纸盒,看说明书的姚今拙。
热水一离身,体温就慢慢了降下去。梁崇把被子往上扯了一些,闻到了姚今拙身上那股身体乳的味道。
比平时正常相处时浓得多,甜滋滋的。
第5章 打爽了?
唯一的床让给了脆皮梁崇,姚今拙将就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昨晚到家晚,又东忙西忙半天,躺下的时候差不多快四点。
睡得太晚,姚今拙一觉睡到了翌日十点,他醒来时梁崇貌似已经走了,喊了一声“梁崇”,没人应。
姚今拙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在床上又眯了一会儿才爬起来去浴室洗漱。
路过小客厅,瞥见沙发上叠得方正的小薄被,大脑像瞬间涌入许多被遗忘的信息一般,卡顿了须臾。
“………”
沙发到底没床睡着舒服,半夜梦游回床上睡也不奇怪。姚今拙自知自己睡相不大好,梁崇或许是被他一脚踹下床,窝着一肚子火走的。
但刷牙时姚今拙又想了想,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是比较小。
想来想去还是梁崇的不对,他不打招呼就走,非常没有礼貌。
上午没戏份,只有下午三场,姚今拙早中餐合二为一,十一点才慢吞吞到厨房弄吃的。
打开冰箱,保鲜室第二层放着一份完全没印象的早点。
皮蛋瘦肉粥用白瓷碗装着,封着的保鲜膜遮挡住散不出去的水蒸气。
盘子里的灌汤包、烧麦、和豆沙包都封得好好的,一旁的鲜奶下压着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