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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粥回酒店已经八点,苏喃不确定林清川有没有醒、被吵醒会不会有起床气。
在门外犹豫直接敲门还是打电话。
心一横,敲了敲门,又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偷听有没有声音。
不过很快,门从里面被拉开,苏喃一个踉跄身子往前倾,双手惯性抬起找借力的物品,一不小心摸到有些硬的、滑滑的触感。
就一秒,苏喃眼疾手快站稳,定睛一看,林清川裸露着上身,下半身裹了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
所以刚刚她摸到的是林清川的腹肌?
手感还挺好。
“看够了吗?”林清川不耐地朝她说道,一只手拿着毛巾擦拭头发,“你最好有什么事。”
宿醉讲了胡话第二天清醒想起,必然是看谁也不爽的状态,更何况是当事人。
苏喃关上门,径直走向酒店房间的吧台,将粥放上去,而后回答他:“给你送粥算吗?”
林清川擦拭头发,停下,鄙夷地看她:“送完了,你可以走了。”
一晚上,变得这么冷淡,
苏喃猜得到一晚上的心境路程。
今日有正事,不适合开玩笑。
苏喃转换认真态度,禀报工作:“你放心,私事和公事我还是分得开,九点半一楼碰面。今日的行程资料我早上又过了一遍,没问题。”
林清川想笑,若真私事公事分得开为什么前一个晚上那么晚还来找他?害得他一晚上做了不知多少个稀奇古怪的梦,早上不爽爬起来洗澡。
苏喃走后,他继续收拾自己,不适宜的瞥见吧台上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