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莳婉心口疼痛欲裂,还不等她喘口气,下一瞬,脸上便猝然被卫兵泼了一盆冷水。霎时间,涂抹的泥土有大半被水洗刷,逐渐显露出本来的面貌。
明眸皓齿,几缕凌乱发丝覆于面颊,柳眉微蹙,带着几丝嗔怒与怯意。
因着失血,白皙的肌肤更显得羸弱不堪,我见犹怜。
好在江煦素来是个冷心冷情的。
半点不受影响,面上甚至扬起了几分笑意,“古语有云,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若是让不明内里的人来看,大约还会感慨一句笑如春风,和煦非常。
江煦越笑,莳婉就越惊怖。
莳婉的眼前隐隐有些发昏,求生本能驱使下,求饶的话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飞散,坠至地面,滚至江煦耳底,“您说笑了......今日千错万错都是小女的错。”实力悬殊,她不得不低头,对于生的渴望太过强烈,猛然间莳婉哽在喉间的那些话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说出口了。
“既然已经赔礼,是否能恳求贵人放我一条生路。”
她的语气极尽卑微,“只求放我出去,随便把我甩在外头的哪块儿地上。”
江煦不语,一双黑眸紧紧锁着她,就在莳婉一颗心快要降至冰点时,才施施然开口,“本王接过了玉牌,那便是收下你的意思,既然已经收下,又何来放人的道理?”他意有所指,“如今天色已晚,你一介弱女子,出了这个门,怕是生死难测。”
莳婉哪能不明白其中利害呢?
就算被放走,她大概率也是死路一条。
可待在这儿,估摸着是会死得更快。
毕竟外头可没有这样的疯子,还没说上两句话便要给人来上一刀。
睚眦必报,还真是所言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