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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准备了一箱卫生纸,他们说是未来五天要用的量,但没想到一个早上已经用掉三包,凯门急忙新开一包送到韩尘手边,韩尘看也不看从中抽出一迭,急忙捂在诗允耻户上。
擦拭后拿起来的那迭卫生纸,中间湿透了一大片。
“呜...”
我摇头闷叫,哀求张静三人让她休息一下,但他们丝毫不予同情,继续对那些敏感的羞耻器官进行凌迟。
张静重新下笔不到一分钟,诗允无法移动的胴体又不自然的抽搐,这一次真的一度晕过去,韩尘及时捏着她人中,才让她恢复意识。
张静停笔,皱眉“啧”
了一声,又伸手。
“草纸!”
抽出数张卫生纸后,他没马上擦拭诗允黏煳煳的耻户,而是用笔尖从阴道口挑出一条蛋清状的黏液。
“这就是卵水。”
张静拿高给我那些同僚看。
“呜...”
诗允羞耻到紧闭上眼。
我则是无法置信她阴道里还残留这种东西!异常浓稠的液体吊在笔头下示人,不知道是不是这些日子她晚餐都由他们的调配,吃很补女体的药膳或鸡精,所以卵水才这么浓郁,而且量如此之多。
坐我座位边的菜鸟兴奋问:“是昨天被那个叫什么涂海龙的男人,撞到流出来的排卵期分泌物吗?”
“这一定是男根撞到极深处所致,昨日没流乾淨,今天才随淫水流出来。”
张静澹澹的解释。
那些男同僚听见张静解释,纷纷兴奋讨论起来,毫无同理心的,擅自把我们悲惨的遭遇拿来羞辱。
“到底是被干到多爽,才会连这种东西都流出来?”
“要是我女朋友或未来老婆在排卵期被别的男人撞出这种东西,我早就不要她了...”
“我比较有羞耻心,要我老婆这样,我应该会一头撞死!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