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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会惯着他,你叔他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我看嘴上那么多毛也没把门栓牢一点。”李春花翻了个白眼,把热水袋塞进苏禾怀里,又麻利的把桌上的东西摆好,一屁股在苏禾旁边坐下来,招呼着苏甜苏满也赶紧找个位置坐。
“阿婶,我说的都是真的,长时间憋着要出事儿的,会憋成傻子的。”苏禾搂着怀里的热水袋,头一次知道被人惦记的感觉原来这般好,不止身上暖,心里也跟灌了蜜一样。
“说起这个,禾禾你还记得村东头那寡妇不?”
“寡妇?”苏禾垂眸在脑子里搜刮了一会,才在角落里把那寡妇翻出来。
原身病后基本没出过门,对那个寡妇的印象也只限于唯一一次出门采野菜时候的偶然一瞥。
印象里挺和善一个妇人,很爱笑,嘴也很甜,很讨人喜欢。
“记得,她怎么了吗?”
“被家里人接走了。”李春花说到这,端起碗喝了一口苏禾带来的菌菇汤,眼前一亮。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鲜。”李春花低头看着碗里飘着三四片菌子的汤,明明看起来清汤寡水的,就碗边粘着几滴油星子,但是真的鲜。
唇齿留鲜。
沈东山听见也跟着喝了一口。
温热的菌子汤进嘴那一瞬间就爆发出惊人的鲜甜,又从每一个齿缝流出来滑进喉管,那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好喝,真好喝,比你婶做的好喝多了。”沈东山是庄稼汉,没上过学,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只一个劲的说好喝。
沈大牛没说话,只埋头喝汤。
“哎呀,吃肉,都吃肉,甜妹满崽自己夹菜。”
“晓得了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