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像是忽然又想到什么,又看向江清月。
当初,如果不是二房那贱人换了她的孩子,如今这门这样好的亲事,应是清月的。
江夫人忽然心痛。
造化怎么如此弄人?
听见陆庭之的回答,江归玉眼底似乎松了口气。
待他一告辞,她便也起身和江夫人请辞:“娘,我也先回去了。”
江夫人怕她着凉,又是千叮咛、万嘱咐。
等人都出去了,江夫人才敢起身,将江清月抱到怀里:“清月,清月,是娘对不住你。”
屋子里不相干的人都退下了,她才抽泣:“不是三年前不接你回来,当初,你爹官位不稳,实在是不敢有任何差池,只能叫你一直替了归玉。”
“还有归玉的身子,……实在是扛不住。”
“娘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江清月按住江母,唇畔浅浅笑:“江夫人,我已经出来了。”
不知为何,她在笑,江夫人看着她遍布疮痍的手,怎笑得出来。
要不是运气好,碰上新帝登基,大赦天下。
清月还要在那苦寒之地,再做几年罪奴。
“夫人,我想先去看看大姐姐。”
江母捏着帕子擦了擦眼泪,点点头,“你大姐姐病中总念着你,既然回家了,是该去看看她的。”
江清月只当没看见,垂眸行了个礼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