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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没说话,视线扫了一圈地铁车厢,悄然握紧了江冬月的手心。他闭上眼挨靠在女人的肩膀上,内心生出些许不安与烦乱。
如果能把这些人的眼睛都挖掉就好了,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小姨就够了。
到小区的时候保安大叔喊住江冬月,从保安亭拿了一封快件给她:“中午到的,隔壁梅州市来的件。”
“梅州?”江冬月挑了挑眉,客套地谢过保安大叔,撕开纸质包装取出里边的东西。
大红色,是一封婚礼请柬。
“小姨,这是什么啊?”江迟扯了扯她的衣角,问。
江冬月很快看完了请柬上的内容,笑着说:“是姨娘我大学的一个同学下月要结婚了,邀请我去吃喜酒。”
“那下个月小姨会去吗?”他顺着往下问。
“怕就怕下个月工作忙,”江冬月把请柬放回去,耸了耸肩,“不过当初上大学的时候,这位新娘和我交情不错,人家要结婚,我不能不去的。”
她转头拍了拍男孩的头,说:“这是人情。”
江迟并不关心人情是什么,只针对前半句发问:“新娘子和小姨有什么交情啊?”
她没说舍友只说同学,他也看过江冬月的好友列表,聊得好的那几个女生都在同一个叫714的宿舍群里。
什么样的同学毕业两年没有联系但会寄婚礼请柬?
“嗯,这件事怎么说起好呢……”江冬月想起过往,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她有个哥哥,曾经追求过我……”
“……”
果然,删男同学是治标不治本,不然这不会还有条漏网之鱼。
江迟盯着女人绯红的侧脸看了看,一言不发地偏过头,低头时他看到有群蚂蚁搬着食物碎屑从草坪中走到石子路,他想也没想就一脚踩了上去,不动声色地把几只蚂蚁踩得粉碎。
对于这名同学的哥哥,江冬月是有过好感的。他们有相似的爱好,喜欢同一本书、同一部电影,下雨天撑过同一把伞。他们都不是善于言辞的人,可毕业前夕,他在她宿舍楼下弹唱了一首“par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