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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将眼别去,看着地上,脚趾默默地蜷了一蜷。过了不知多久,方听那沉沉的声音在上头响起:“去床上罢。”
我便磨磨蹭蹭的走到床前,慢慢卧在那片嫣红里。我不敢往那一头瞧,只听见解开衣服的响声,两手不由死死揪着身下的衾被……这一时候,于我来说,就如上刑之前,心里说不上究竟是怕,还是慌。
三根红烛,他吹灭其二,独留一支。
紧接着,红纱就掩了下来,那张床便多了一人进来,明明是宽敞得紧,我却觉着窄得容不下我自身。光线虽是暗,我还是能看到他的样子,他想来亦是。
那只手,在暗中,将亵衣上松垮的绳结无声拉开。
我不住吸气,当他覆下来的时候,身子更是微微哆嗦。这时,他停住,我耳边拂来热气:“他们都叫你什么?”
我微微一怔,过了好些时候,才听明白他问的什么,极轻地应:“……三、三喜。”
“那往后,我也这么叫你。”
随即,他便真正压下,让我清楚地感受到了他身子的重量。他终究是个成熟男人,颇有身量,将我一覆,我便全在他拿捏之中,无处可逃。我微微侧着脸,他便吻我颈脖,薄唇贴过的地方,真真如火烧也似,一点一点将我燃烧。那双手跟着贴来,烫得我一颤,他跟着一顿,却并未因此而罢手。
先前,我便偶有想,和男子交欢,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此番情景,才让我明白,无论我先前做了多少准备,皆是徒劳。
他两手都是茧子,想是练武所致,从我皮肤上擦过时,不管用不用力,都教我觉得微微刺痒。他为人看着极是正经,房事上也循序渐进,先是吮吸我的锁骨,一手在我胸前游弋,另一手跟着到我背后,从脊骨一节一节往下,可纵是这样,也害得我浑身发热,胸口直喘,下腹更有股无法言说的燥痒。我双手原如木僵一样搁在两边,此时亦渐渐抬起放在他身上,也不知是要将他推远,还是如何……
“唔。”当他咬着我胸前时,我一声急喘,而这时候,身后的那一只手也伸进我的亵裤里头,直捏住我的臀肉。我早知习武之人手劲儿不小,他揉捏那里,也并不用多少劲,却弄得我一身软绵,身子微微挣动时,免不得要牵动后头那一根死物,我又嘤咛一声,他便抬眼看我,我才发觉,那似刃的眼眉,那便是染上情欲,也如高山一样巍然不动。
“你身上……”他深深地看着我,喑哑说,“很香。”
我曾听说过,尻的身子都有一股香气。寻常时候并闻不到,只有在情动的时,那股迷人的香才会浓郁起来。
“我……”我茫然轻喘,摇了摇头,“不知……啊!”我猛地躬身,那该是罪魁祸首的手掌来到我股间。那处已悄悄勃起,微湿的胯下,他的手压着我的精囊,忽轻忽重地捋动起来。我咬紧下唇,脑袋左右翻转了一下,他这时却猛地将我下颌捏住,头一次朝我的嘴重重吻下。他的舌头直接打开我的齿关,深到里头,我胸口起伏,他一手于我的胸乳处又摸又掐,一手快速地套弄我的玉茎。这一雷霆手段,直弄得我全身颤栗,不多时就泄在他手里。
我双腿微抬,他将我亵裤一下褪到下头,挂在踝处,我便在他身下光裸如初生的婴儿,无半点遮掩。
我喘喘时,就看他脱去身上衣服,在我眼前袒胸露背。他比我年长许多,与我大哥无二,可他身子精硕,丝毫不似那些文弱书生,皮肤微黑,腱子如刀刻一样,我眼睛从他身上移不开去,逐渐往下,就扫到那一物。那物件我身上也有,他的却粗长许多,纵是半硬,我自然也是一点都比不得,而我也未见过旁人的,并不知……他那样子,是如何好。
紧接着,他将我身子往后翻去,我便背对着他。我趴卧在床上,两腿稍屈,该是刚才弄得太厉害,股间那泄过的地方,好似有些刺疼……由不得我胡思乱想,他再一次覆下,如今我俩身子尽裸,肉贴着肉时,我更觉得他身子极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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