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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四溅。
付语宁再次被推进了泳池。
付语宁觉得这次没有第一次落水难熬。他全身早就冻得僵硬,所以这次往身体里钻的寒,慢了许多,远没有第一次来得厉害。
二十分钟后,保镖再次将他拉上来。
鹿开还是那句话,给他半个小时的时间考虑。
考虑什么?
付语宁病糊涂了,想了好半天才想起,鹿开让他口交。
他鼻子完全堵住了,不能呼吸,只能张着一张嘴透气。此刻的付语宁只剩下冷,只能感受到冷,他冷,真的好冷。
冷彻骨髓。
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冷。
头痛,好痛好痛。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好像这样能缓解疼痛似的。脑袋里面好似有几千根钢针在同时扎他,扎得他头疼欲裂。
他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冷,一半是痛。
身体冷得他直发抖,头痛痛得他直犯恶心。
他蹲在那里干呕,只吐出来一些水,被迫喝的那几口池子里的水。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他滴水未进,现在又要被迫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他好难受。
哪里难受呢?付语宁说不上来,他整个人都麻木了,身上没有一点知觉,上牙磕着下牙,脑子也不会转了。在地上蹲久了头好晕,他最终体力不支地跪在地上,眼前再次出现了打着石膏的腿。
鹿开在跟他说什么?